四人有惊无险地回到了仓库。这仓库是他们的秘密据点,平日里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物件,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杂乱却又透着一种别样的安全感。
大犬、二狗和天宇忙碌了一天,身体就像被抽干了力气,疲惫感如潮水般将他们淹没。他们各自拖着沉重的步伐,找了个角落,倒头便睡,不一会儿,仓库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
而李浩却丝毫没有休息的打算,他径直走向仓库深处,那里堆放着他制造虫洞飞行器的材料。他轻轻推开仓库那扇有些陈旧的大门,吱呀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门外的风轻轻吹进来,带着一丝夜晚的凉意。
李浩正准备开始整理材料,突然发现老赵正坐在仓库角落的一把躺椅上。老赵穿着一件宽松的旧衬衫,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经过之前生化兽的折腾,他也不再是那个健硕的中年大叔。他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李浩,开口问道:“你们去哪里了?”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仿佛刚从睡梦中醒来。
李浩停下手中的动作,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去给天宇那小子擦屁股去了,他惹了一身麻烦。”
老赵点了点头,从躺椅上坐直身子,饶有兴致地问道:“接下来怎么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未来的期待和好奇。
李浩走到材料堆前,一边翻找着,一边说道:“材料都备齐了,准备传送给逃生飞船上的元华制作,不过我不打算马上方航,我还要造一样东西,没那玩意儿我始终都不怎么安心。”
老赵站起身来,走到李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行,你尽管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说完,老赵又回到躺椅上,闭上眼睛,继续养神。
接下来的数日,仓库里弥漫着一股忙碌而紧张的气氛。李浩一头扎进了制造工作中,他时而熟练地摆弄着各种零件,时而打开电脑输入各种程序。大犬、二狗和天宇虽然还很疲倦,但看到李浩如此专注,也都打起精神,在一旁帮忙递工具、找材料,没有就去商店采购。
而在警局办公室里,陈峰警官正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地整理着资料。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严肃和认真。桌上堆满了各种文件和照片,其中就有大犬和二狗抢劫金店的相关资料。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进来吧。”陈峰头也不抬地说道,声音沉稳而有力。
门被缓缓推开,进来一个下属。他穿着笔挺的警服,脸上带着一丝兴奋,说道:“队长,发现大犬和二狗的行踪,他们今天早上在商店买没购物,被天眼锁定了。”
陈峰本来不打算管抢劫金店这件案子,毕竟金首饰已经归还,而且他手头上还有一堆更重要的案件要处理。但是,他转念一想,这大犬和二狗虽然是个普通的罪犯,他们背后那个神秘青年让人印象深刻。而且,这次他们的出现,说不定会牵扯出更大的事情。
想到这里,陈峰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警服,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果断。他命令下属道:“走,带一队人马跟踪上他,注意不要被他们发现。咱们倒要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下属点了点头,敬了个礼,说道:“是,队长!”然后迅速转身,去召集人手。
李浩发现大犬和二狗匆忙关上仓库大门,那“砰”的一声巨响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他眉头一皱,上前问道:“怎么回事,这么慌张?”
二狗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道:“老大,我们好像被警察盯上了。”话刚说完,他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恐惧紧紧揪住。
还没等二狗喘口气,外面就传来尖锐刺耳的警笛声,那声音如同催命符一般,由远及近,迅速逼近。随后传来叫嚷声:“里面的人给我听着,你们被包围了,速速出来投降,你所说的一切将会成为呈堂证供。”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仓库上空回荡。
大犬吓得脸色煞白,像一张白纸一样毫无血色,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嘴里嘟囔着:“完了完了,这下可怎么办。”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
李浩看着吓得直哆嗦的大犬和二狗,眼神中闪过一丝镇定,他转身不慌不忙地走进实验室。实验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各种仪器和零件整齐地摆放着。李浩径直走到一个控制台前,手指在按钮上快速跳动,如同一位技艺高超的钢琴家在弹奏着美妙的乐章。随后,他按了一个按钮,整个仓库仿佛被一层神秘的力量笼罩,四周出现一个玻璃状的防护罩。那防护罩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如同一个巨大的水晶球,将仓库紧紧包裹其中。
而此时外面的陈峰警官未察觉,他正一脸严肃地指挥着队员们准备行动,一头撞了上去。“砰”的一声闷响,陈峰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他痛的半天没缓过来,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陈峰抚摸着红肿的额头,眉头紧皱,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他试探行动伸手抚摸,发现前面出现一个一面玻璃状透明的物体。那物体看起来脆弱,却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他试探性的掏出手枪,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随着“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如同一道闪电般射向护盾。然而,子弹击中防护罩直接弹开,如同一只被激怒的蜜蜂,擦着陈峰脸颊而过,鲜血从他脸颊滑落,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要是再挪一点距离陈峰直接就被自己爆头了。
陈峰看着手上的鲜血,心中又惊又怒,于是他爆了一句粗口:“他妈的,这是什么鬼东西!”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狼狈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随后匆匆回到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