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助餐厅和自选商场之所以兴起并兴旺，是因为他们改变了曾经“我只能给你我有的”单一销售模式，那时候顾客没得选，有就不错了。现在不一样，上帝们只想要自己喜欢的，你没有他有，你再见。
就好像自媒体改变了曾经的新闻，那年头世界美好纯良，看了开心，不看也不闹心。但现在不一样了，满眼阴霾看了担心，不看也不安心。
不是因为世界变得更糟糕了，而是群众喜欢围观糟糕的事情。
于是媒体就在事业线和下限之间毫不犹豫做了选择。不怕最低，只怕没点击。
可以肯定的是，很多媒体人曾经也站在高处仰视苍穹，挥挥衣袖表示不与丑恶苟同。直到越来越多原本比自己站得更高的同门下到深渊并赢得了鲜花和掌声，更主要的还有豪宅和大奔，于是他们很难在白眼里继续挥舞衣袖，因为那看起来有点蠢。
结果是我们得到了越来越多想看的，却没人愿意再写想写的。
然后世界就成了天下乌鸦一片黑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