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些感冒,吃了一包感冒冲剂,脱了外
面的针织衫,就躺床上去。他过来跟我说
话,我也不想理他。不想回应。中间迷迷糊
糊起来,看到他拿着我的包,我问他你干什
么,他在找我的充电器要给我手机充电。然
后我又睡下去了。
做了很多很多梦,醒来,被子都被我霸占,
他没有一丁点。
常态的,靠近去抱紧他,贴在胸口位置,把
被子拉一点给他。
当然,回应也是热烈的,跟以往的一样。
接下来,我去洗澡洗头,时间很仓促。
吃着他煮的鸡粥,一如既往的味道。
我要跟世界和解了吗?
办公室新来的三个女同事齐齐整整坐在我的
后排,一直讨论他们的儿女,怎么煮粥,喂
养,我去上个厕所就回来带上耳机了。我不
想听那些,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独特的。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