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郑州火车站送同学。
一个在天上飞的、像鸟一样的玩具吸引了我，它比风筝小，也没有线，要先给它“上力”，它就能飞了。我已经20岁了，可是却真的没有玩过这样的玩具。我想拍张照。
那就拍了。
那张照片，出来的结果却让我震惊。有“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日，也有它没有的，霾。
真的，看见照片里的那一瞬间，我仿佛看见了飞蛾扑火。它也像，在霾迷失方向的孤鸟，孤独，可怜。人似乎也是这样，行色匆匆，面带不知有没有作用的口罩，再霾中穿梭。
我仍记得七年前，早晨发现外面起了雾的那种喜悦，和打湿了脸的凉意。那时候何曾听说过霾，不过才七年啊。我不知道七年前，郑州是怎样的，我只知道七年之后，现在的郑州常常“云里雾里”，让我望而生畏。
那是2017年1月2日，2017年的第二天，我无法看清郑州的真面目，但是我知道我不想生活在十面霾伏的郑州。
图片发自简书App
（那张照片因为手机丢了就没有了。
这张是那天晚上上完课回来，发现突然起了霾，霾下图书馆成了这个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