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懂,怎么去形容,只是昨天晚上我突然想到,如果继续这样子下去,我真的打开了你的心房,真的成为了你生命中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可我自己又扛不住了,要是突然选择了离开,你该怎么办?光是想想就已经觉得好难过,悲伤的不能自已,泪水蓄满了眼眶,所以我其实不是很喜欢夜班,夜幕笼罩下的底色永远是悲伤,思绪就像一张无法控制的网,心灵的念头不断的发散,带着网越铺越大,好像看不出路也没有尽头。伸手探入夜幕中,好像没有看到未来,也没有办法抓到和触碰,心灵的一角好像早已经崩塌,而不是崩溃,谁都希望在已经崩塌的残垣断壁里,撕裂出一条缝,起码能让自己穿上一口气,那道缝隙中迸射着向上向善的光,只是悲伤的内核中,人不该把精神寄托在人之上,就像我从来不相信永远,也没有办法去说永恒,我从来不怀疑诺言脱口而出那一瞬间的真诚,只是爱的承诺只在爱里作数,我们从来都不知道未来的路到底会往哪里走,人生总是在不断的。从这一个十字路口走到下一个十字路口,从一个小盒子蹦到更大的一个盒子,我们永远都在迷茫,不懂得是否把自己困在原地,因为好像所有十字路口都是一样,都被暗夜笼罩着深沉的雾,只是远方依稀透出几丝光亮的路灯,迷迷胧胧间又好像在指方向,我们就这样子带着一身的疲惫不断的前行,但是又进入一个循环,好像到处没有归途,哪怕不断的前行着,也只是责任在作祟,就想要疲惫的心灵带着腐朽的躯壳,永远的沉睡在这无边的夜幕中,不再想去追寻那心灵荒野中仅存的光
我要清晰的明白这只是精神的我想要杀死肉体的我,只是还是不免的陷入沉痛,其实我总是很开心,因为我感觉一切好像都有在好起来,只是又好的不明显,我很少想要去以原生家庭来代表一个家庭,但其实从淤泥的下水沟里生长不出娇艳的花,就好像在肮脏的下水道之中不断的汲取了唯一的养分,但是向下的根又和肮脏的泥土混合在了一起,少有能成为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大多是从阴沟里长出来的蒜苗,当我真正的把它从下水沟里面抽出来的时候,我发现它的根缠绕着太多的垃圾、污垢,甚至在根的内部还有几只蛆虫在不断的蠕动。在我触碰它之前,它是扛着恶臭的淤泥在不断的向上生长,但是当我从那个环境里把它拔出转移到了土壤里面,它好像失去了生命中的光,不知道是否不适应,那过于富有正常气息的土壤没法从原先的腐臭环境里汲取到养分,生命环境的改变让它感到了不适应,甚至逐渐枯萎,也许它习惯了从肮脏的,腐臭的泥泞里面寻找着唯一的营养,那一点点的爱足以支撑的很久,但最终还是枯萎。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当时就放弃不去触碰,因为那种窒息环境下的爱和营养,是真实和有效的存在,它已经逐渐适应的那种环境。它也能清楚的明白,那不是它的归途,只是它的一个生长结构,它的生存环境、生存方式都已经与那片土地息息相关,它没有办法挣脱出来,正常的生长在阳光之下,也许他也渴望。正常的生活,但是根已经受到了侵蚀,适应了恶劣环境的它,生怕正常的土地只是幻梦,但他又清楚的明白,不能再回到那片腌臜的土地,那不是一个正常的生长所应该具备的环境,只是还是明白如果没有那一片土地就不会有他的现在,所以它也没有办法去背弃那里唯一的营养,就像在满地的玻璃渣里找糖吃,虽然满脚满嘴鲜血,但确实偶尔还会有一颗糖
当在夜里点起了一根烟,燃起的烟火忽明忽暗,烟雾缭绕之间好像整个城市都笼罩在霓虹与夜色之中,万家灯火,但是他又明白这里没有一盏属于他,整个心灵没有一种依托,就像无根的浮萍,也许他也想去追寻自己的光,我找不到那就自己去创造,但是当他在荒野中找到了另一只蜡烛,即将浑身散发着微弱的光,我不知道他们两个蜡烛凑在一起是否能蹦出更大的光亮,然后成为那背后万家灯火中的一盏,只是本就荒芜的荒野里面能遇上就已经拼尽了全力,他只是觉得也许蜡烛也需要被照亮,很多时候没有办法去指责当下到底发生了做出了这样的抉择,在那边迷茫的时光里,他只能做到了他认为最正确的一个选择,不敢说全然正确,只能求问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