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冒的事情解决了,可闹肚子的问题却还在,没有再和之前那样肚子里翻江倒海,只是偶尔还会冒出几个带着馊味的嗝。于是我还有这样的担忧,毕竟还没好彻底,吃点东西到肚子里引起腹胀腹泻,那就不好了。左思右想,还是去买点药,巩固一下。
站在办公楼门口,茫然四顾,我居然不知道本地的药店在哪儿。曾经有人说,任何城市都是百米之内,必然就有药店,可我却没能在这里一眼就看到附近的药店。
突然,我就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好像这么多年,我都没去过药店吧,自然就没有在药店里买过药。当然,这自然还是得益于有这么一副还算不错的体魄,才免于去吃药。这肯定是好事,可也就意味着药店这个在很多人看来比较熟悉的地方,对我来说,就显得有些陌生了。
大概是此时有空,我也尚未打听出第几集药店的位置,在这个空闲时间,我便回忆着我多年来去药店的情形,那屈指可数的次数,我倒是能记得清楚。
那年人在外地工作,在新的寝室里安定下来了,和同住的人不熟悉,我只是躺在床上看书,在洗漱完后,睡觉前,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是在说眼睛痛,黏糊糊的睁不开,我想起了儿时生过的角膜炎,也就是所谓的“红眼病”,不过这是别人的问题,自然和我没关系。我躺下就睡着了,不再多管多问。
第二天,我老早就醒了,只是准备睁眼时,却发觉眼睛睁不开了,就是被黏糊糊的眼屎粘住了好不容易扒开眼皮,看到天花板上依旧是模糊的影像,仿佛是在看一部盗版影片,我还是在朦胧的光影里,爬起床来,走到梳妆镜前,用冷水冲洗眼睛,反复揉搓之下,总算是把眼睛掰开了,这是我看到镜子前那一双可怖的红眼睛。
顿时我想起昨晚同宿舍的人说的那种情况,我明白了,我是被传染上了。这恰好是个这种疾病流行的季节,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中招的,但既然出问题了,那就只能先去治疗。要是感冒倒是没什么,这样的传染性问题,还是非得请假不可。请假很顺利,老大看到我这双红眼睛,就直接不敢和我对视,摆着手说快去就医。
那时候在外地,我自然是不知道要去哪儿就医,只是很快就找到了一家药店,或许能在这里找到一味能治疗的药吧。医生没多问,一眼就看到了我的症状,摆摆手让我跟他上楼,给屁股上打了一针,顺便开了一点消炎药,让我回去休息,下午再来打一针。
午觉醒来后,一睁眼就感觉很轻松,眼睛一下就开了,梳妆镜前,我看到自己眼睛恢复了白色,那红肿已经消除大半,下午再去时,医生都认不出我了。打完针就恢复了。
这件事之所以时隔多年依旧记得,是因为原本我去药店的经历就少,而且还是身处外地的情况。而后来还有一次去药店买药的经历,是一件很小的事,却也印象深刻。
那是下班后,我出去逛街,冬夜漫步,寒冷被驱散,身上都是暖烘烘的。看着周围的店铺都开着,只是前去光顾的人少之又少,尤其是看到几个药店,灯开得亮如白昼,门头上的LED灯还在宣传着送鸡蛋送油的促销广告,我只是略略看一眼,便知道没生意,偏偏那医生还是靠着火,一副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态度。我想,这样还不如早早关门,回家多好。不过我却又笑了,关我什么事,我也不会进去,操人家的心是不是太闲了。
正当我要离开,手机响了,是一个同事打来的,接通后就听到她沙哑的声音,一个女子的声音能变得我都分辨不出来,这肯定是感冒严重了。又是几声咳嗽,确定了我的猜测。我问了句客套话,是不是感冒了。对方嗯了一声,说请我帮忙带点药回来。还说刚才看到我出去玩了,现在有个还在外面。
因为我没买过药,当然不知道买什么,她把感冒药名字告诉我,让我买就可以了。我恰好站在这个药店门口,就直接进去了。我心里还在想着,刚才还信誓旦旦地以为不会进去,下一秒不就来了。药店里,那个翘着二郎腿的医生瞟了我一眼,直接问我要什么,我说了,他才起身,把药拿给我,似乎还准备了解一下病情,我只是说朋友感冒了,他也没多介绍,我扫码付款就离开了。
“那边就有个药店啊,你不知道?”办公楼门口的同事指着门侧边的方向,他这句话也打断了我的回忆,看来那百米内必有药店的说法没错,只不过是我需要的时候,就和我“躲猫猫”起来。我走了不到百步,就看到有个大药房的招牌。
站在门口,想到这是生平为数不多的进药店买药的经历,又是一番感慨,就走进去了。十块钱的健胃消食片,老板还打算聊聊症状,看我有没有可能成为大客户,我说都快要好了,他才没多说了,我拿着药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