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青灯不归客,却因浊酒留风尘

第一章

                    初生情

                      (一)

    昨夜雨疏风骤,南下小楼借宿一晚,小楼东风客,不见马蹄音,甚好,想来是朝廷的官兵还未追来,今夜便在此处安生。

    匆匆走至院楼门口,轻叩门环,方有人应声:“何人至此?”

    我低头踌躇,回看夜来风路,低语道:“小生夜来赶路,不巧偶遇风雨,荒野弥漫,只此一楼,愿主人可以收留。”

    门开了,一小鬟出门迎道:“原来是位书生公子,公子请进!”小鬟做胡姬模样,衣裙样式也是京中布店新式,以绿柳樱红为主,搭配别有一番风味,只一头碧丝随意披散着。

    我朝她微施一礼,走进院楼。

    小鬟提着一盏青灯,走在前面,“公子来自京中?”小鬟问道,“可是为何来此破败之地?”我一愣住,两问吃惊,何故至此,我也不知,躲着官兵追捕边来了,也不知这是何地,仓皇逃窜罢了。“也无大碍,寻亲访友,一不小心便迷途至此。”我淡然回复,夹带些许勉强,以便她可以相信我的这番说辞,可是,我一下想起,这第一问,问的是我来自京中,她怎知我来自京中,不过一问罢了,小鬟久未回复,我按耐不住,脱口而出:“你怎知我是京中人世?”小鬟忽的发出银铃般笑声:“怎会不知呢?公子莫不是读书读傻了,您这口音不就是京中的嘛!”我恍然大悟 ,也罢,也罢,许是我在京中待的时日多了,也染上了些许京人口音,让人家碰巧猜出了。

    随她入内,庭院深深不见底,周遭万物皆空明,仿若梦入仙山处,绿树翠环,小泉潺潺,桃红柳绿,屋舍俨然,草长莺飞,美则美矣。

    我见她仍提那灯笼,一言不发,院内与院外截然不同,分明就是白昼时分,却为何提灯,我心有不安,莫不是遭遇妖邪,但又眼望四方,四方若仙境彷徨,又怎是妖邪,再见提灯小鬟美目盼兮,巧笑倩兮,莫不是仙人所在。

    “这是何处?”不知不觉竟问出声来。

    “这是楼阁深处呀!我家主人日日料理,花木果物勃勃生机,怎地引得公子心中不安?”

    “你这姑娘,怎还看破人心!”我一脸诧异,又是惊,又是叹。

    “到了。”不知不觉中,便随她走到一楼阁门口,可谓是山外青山楼外楼,门大敞开,小鬟笑着朝我行了一礼,便安分的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仿若失去灵魂的木偶一般。

    我径自走进楼阁,心中竟少去那几分不安,好像受人控制一样走向楼阁深处,阁内有烛火窜动,但却没半个婢子,与外面生机勃勃判若两境,但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思绪万千,眼里也没有惊恐,只是有几分惊疑,究竟要去何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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