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不会输出了,可能是不想,可能是不能,或兼而有之
近两年很爱的社会学家项飚附近的概念火出了圈,他说附近消失的一个原因是互联网的发展,但讽刺的是,连‘赛博附近’也消失了
赛博输出的阵地从博客退到了微博,从微博退到了朋友圈,从朋友圈退到了彻底安静
目前还有的阵地就是豆瓣,还有这个年更的博客,好笑的是,这里还能输出是觉得不会有人看
所以输出的主要目的还是被倾听吧,当无法被倾听的时候,输出只是为了预防自己彻底对生活麻木
这似乎被疫情偷走的两年可能差不多要吞噬我最后的一点输出热情,马上又是新年了,不知道来年会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