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公冶长篇5

【原文】

或曰:“雍①也仁而不佞②。”子曰:“焉用佞?御③人以囗给④,屡憎于人。不知其仁,焉用佞?”

【注释】

①雍:冉雍,字仲弓,是孔子的弟子,与冉耕冉求皆在孔门十哲之列,世称“一门三贤”。

冉雍曾做过季氏私邑的长官,他为政“居敬行简”,主张“以德化民”。但是在季氏“仕三月,是待以礼貌,而谏不能尽行,言不能尽听,遂辞去,复从孔子。居则以处,行则以游,师文终身”。

冉雍在孔门弟子中以德行著称,孔子对其有“雍也可使南面”之誉。这是孔子对其他弟子从来没有的最高评价。孔子临终时在弟子们面前夸奖他说:“贤哉雍也,过人远也。”

及孔子卒,恐失圣道之传,他与闵子诸贤,共著《论语》120篇。又独著6篇,谓之《敬简集》。自经秦火,书已不存。冉雍死后,葬于曹州东南60里冉堌镇冉堌集,与伯牛、子有合祠,在其故里茶堌坡(今菏泽市定陶区冉贤集)建祠专祀。

②佞(nìng):能言善说,有囗才。

③御:抵挡,这里指争辩顶嘴。

④囗给:应对敏捷,嘴里随时都有供给的话语。给:(jǐ)供给

【翻译】

有人说:“冉雍这个人有仁德,但没有囗才。”孔子说:“何必要有囗才呢?伶牙俐齿地同别人争辩,常常被人讨厌。这样的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做到仁,但为什么要有囗才呢?”

【解读】

孔子曾说过,“刚、毅、木、讷,近乎仁。”其中,“木”和“讷”就是少说话,不要逞口舌之利,只有这样才能接近于“仁”的境界。前面我们已经提到过,孔子最反感的便是巧言令色之人。本章孔子借别人对冉雍的评价,再次对好逞口舌之利的行为进行了批评。

在生活中,有些人不但反应快,口才也好。无论在何时何地,我们总能看到他们在高谈阔论,总是在炫耀着自己的才能有多么出众。倘若他们在生活中或工作中,与他人发生冲突或争辩,很可能会凭着自己的“辩才”无往而不胜。不管自己有理没理,只要让他们抓住了对方语言上的漏洞,就会展开大肆攻击,将对方辩到哑口无言。这种人若是放到辩论会上或是谈判桌上,也许是个人才。可是,人生不是一场辩论会,在日常生活和工作中如此“强势”,早晚是要吃亏的。

还有一些人,总觉得自己是真理的拥有者,喜欢与人争论不休。但是,他们却不知道,有些时候言辞也是很苍白无力的,它根本就不能说服他人改变立场,就算是口若悬河也无济于事。因此,作为一个聪明的人,应该学会谨言慎行。要知道,在他人面前逞口舌之能是毫无意义的,有时还会把自己逼上绝路,到那时再后悔可就晚了。

孔子针对有人对冉雍的评论,提出自己的看法。他认为人只要有仁德就足够了,根本不需要能言善辩。这两者在孔子观念中是对立的。善说的人肯定没有仁德,而有仁德者则不必有辩才。要以德服人,不以嘴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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