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二叔说,老三,我估计老会计(姓丁,叫丁茂林,因为他在村上当了二十多年的会计,大部分人都喊他老会计,喊名字的倒不多了)是和他儿媳妇过不到一块去,老三 ,我不是背后说人坏话,老会计的儿子丁松这个人我感觉还不错,虽然是个大学生,又在城里上班,但是人家这孩子没有忘本,知老知少的,我看他那个媳妇就不行了,总感觉妖里妖气的,上次老会计的侄子冬青结婚,她不是来了吗?你看那穿的,胳膊大腿都在外面露着,太不像话了。
马老三说,天礼哥,你这思想就落后了,我们家儿媳妇赵青说这叫xinggan。
二叔说,老三,你拉倒吧,狗屁不通!说真的,老三,我看不惯这一套,特别是那个丁道平,在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能和那个女人开那样的玩笑,老三,你要知道,丁道平和丁松的房头近着呢。
马老三说,天礼哥,这个我知道呢。丁道平和丁松就像夏风和你儿子夏雨一样,堂兄弟。
二叔说,就是的,血统太近了,怎么能开那样的玩笑,后来我听说因为这个事丁松和丁道平还吵了一架,现在基本不来往了。
马老三说,不来往也好,要是经常来往,丁道平不知道会惹出什么幺蛾子来。
公公和二叔听到这儿都哈哈笑了起来。
我说你们吃饭吧,酒喝的都不少就别瞎说了。
马老三看看我,又看看公公,说天义哥,我再说一遍,你无论如何得让夏风回来几天,这是我的切身体会,不瞒你们说,马健和赵青刚分开前几天还没有什么,后来我就感觉不对头了,当然有好些话,我没有办法明说,我说个比方吧,天义哥,你说这春天到了,这柳树你不让它发芽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