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惭愧,我的枕边读物里,放在手头边n年、拿起来过数遍、但一直未能读完的书里面,一本是加缪1957年的诺奖作品《鼠疫》,另一本是西蒙·波伏娃的《第二性》。
说起《鼠疫》,我也不知道为何这么多年我会卡在这本书上过不去。明明我看得进去卡夫卡、对马尔克斯沉迷得一塌糊涂、热爱米兰·昆德拉、甚至看加缪的另一部《局外人》也毫无滞阻,但为何一捧起《鼠疫》这本书,冬也翻来夏也读,却迟迟读不完结它?
最近因为冠状病毒疫情蔓延,我思忖着估计要宅出人生新高度。索性把家里没读完的书重新拿出来翻看,下意识就挑了最应景的《鼠疫》打头。
其实读着读着,我大概就知道潜意识里对它的反抗情结究竟来源于何处。我是一个恐“鼠”分子,生物界里我最畏惧的就是此物,不仅见不得听不得,就连看到这个字我都会没来由地战栗一下。所以,一本从头到尾描述一场由“鼠”致疫的书,我是真的生理心理皆不耐受。
但我知道,这绝对是一本值得读的书,“要熟悉一座城市,也许最简单的途径是了解生活在其中的人们如何工作,如何相爱和死亡。”这静缓的日子里,翻书阅卷,观古鉴今,文学平抚的何止是一颗焦躁的心,它更像是你的另一个灵魂,经由它唤醒更幽深处的自己。
第N遍拾起《鼠疫》,这次我保证读完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