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隔了许久,总是要写一俩文章来续续命。似乎拿着文字梳理梳理就真的可以把当下安排的明白一点,而这一次次的间隔,到底让时间把人提至而立之年。
没有什么好说的,工作如是,生活如是,可又觉得是一团乱麻,让人理不清道不明,倒真的是有一番郁结之气于体内,终究只能这样凭了一点点文字来述说述说。
二十大几的时候,刚毕业的时候,说自己是迷茫怅惘,也许还情有可原,可到了今天还不得不承认仍旧是一团茫然,应该不算是个例,到底是觉得可悲可怜似的。不过我也有安慰自己的话,人的一生都是在寻寻觅觅的,都是一直在迷茫着的。但不同的是,有的人迷茫着仍在继续生活,而有的人就在迷茫的夹缝里委顿成一只咸鱼。不是说什么就是对的,也没有一个什么人生的标准。
人本就生而不同,又何必强求?可人总是强求,强求别人,满足自己,也会强求自己。人生就是一个失去自己又找回自己的过程,不过可怜的是很多人还没找到自己,就已经到了终点,说可怜也无甚可怜,像是一场宿命,又像是人的一种倔强的反抗。
尝试着去反抗吧,可到头来反抗的究竟是什么呢?看似是反抗家里人的一种安排,反抗一眼到底的人生,到过了两年,似乎深深的明白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人一边自嘲当年的愚蠢,还要张扬一下当年的风发意气,矛盾中,又包含着人的成长,不知道是该悲哀,还是感谢成长。想当初的一种对抗,似乎想要他们也倒戈,可他们的倒戈来面对一种似乎很强大得让自己无力的东西,这也是一场将会很失败的注定吧。
闲敲棋子落灯花,无聊者没有这样无聊的雅致闲情,被替代着,被现代的各种信息轰炸,左右摇摆着,阴晴不定着,可明明人说的话越来越是相近的,像是人人面前的大画布,肆意泼墨,最后让你看到的是同一片风景。人脑之中的东西被一些东西填满了,想要思考都是一件很费力的事情。
跟随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而我们就是跟随的结局,我们越来越成为一个群体,成为一个符号。
我们一方面不关注自己,从外界去找关注点,一方面又循着踪迹拼命在自己身上发现什么,空空如也,满是荒凉。脑子里的东西似乎是很满的,可是满着满着成为了浆糊,找不到什么有思想的东西,当然这个有思想是什么?也许仍旧是别人说过的一两句话而已。
我们成为了一种动物,鹦鹉学舌。还有另外一种动物,趋之若鹜。
当脑子里都是别人的东西,当行动处都是别人的手脚,我们的存在又什么样的痕迹呢?
我是我,又不是我,存在的痕迹,存在的意义,存在的价值到底是什么呢?
是为了一个存在过吗?那走马观花费什么感情,终究是躲不过的。一朝石破天惊,未来的未来都是一个结局。
神经,是个好东西,似乎证明一个人的独特性。可神经着,精神着,正常不正常着,又有什么真的假的错的对的,什么标准呢?
算了,窗外的雨下着,什么老天爷的眼泪,什么水蒸气的凝结,这个雨的定义又是谁给的呢?我在一摞摞垒着的最普通的一个小格子里。那些屋里的陈设似乎用了一点点的心意,可是放眼一观,又变得极为普通,很没有必要的了。不想啦,不想啦,我都觉得自己都要不正常了,可又想说这不正常,也是一种正常吧?!
我们已不少年,这倒是个事实吧,可是如果真的存在平行世界,那个人难道也是我们吗?那少年也算我们的少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