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写点什么却不知如何下笔,昨晚半夜12点左右回家的路上,风有点大灯光打在身上影子拉的很长,树上的叶子翩翩起舞,正式开启秋天的序章。
我走了一小段路,骑共享单车回家,戴上耳机整个世界只有歌声和风声,就那一瞬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定,我喜欢跟着风走,没有方向却无限自由,风吹万物却从不停留。其实写多了情绪上的内容又觉得矫情,可偏偏我又是靠感觉活着的一个人,理性的加持只是为了更好的生存在这个社会,可人总是那么矛盾,活着的时候也能向死而生。
颜姐一句:“下完班过来喝茶。”挺久没去溜达一圈也好,我和她总有说不完的话题,也是迄今为止说过最多话的人。她叫我一个单身汉该找对象啦,过了三十优质男性就越来越少了,我不是闷在家里就是工作,好像仔细想来确实如此快要将“男性”这个生物除名了。她已离婚散发中年第二春和对象处了三年,笑话我这孤陋寡闻之人,其实不止没异性连同性都是比我大一轮的阿姨了,我和同龄人没话说,和很多人更没话说。
下完班回到家除了料理花花草草打打游戏逗逗猫,在房间里脱光衣服窜过来窜过去,不过最近天冷裸奔留给我的时间不多,饿了点个外卖看着手机屏幕的王者直播,人生也不过如此很是惬意,打出来这些话我都是带笑。
颜姐她朋友的同事的女儿研究生毕生,亭亭玉立落落大方,三十二岁找了个比她年长三岁对象,没什么钱和文化。我说是因为爱情吗,她说不是,仅仅对方是个光棍,瞬间两个人一拍即合在操场上比谁笑的更大声。相亲碰到的男人不是二婚就是离异带俩娃,好不容易才有个光棍,父母又是事业单位很注重面子,总不能给别人当后妈。正因为知道自身需要什么,跟对方交谈几句就清楚他内心的想法,说什么也不愿意将就继续接触,并不是排斥或者抵触,只是我喜欢苹果自然对梨不感兴趣。
每次骑共享时鸣笛声从我身边划过,我总会战战兢兢脑海里自动跳转到车祸的那个场景,这种记忆创伤即便过去了三年始终反反复复徘徊,尽管我能很好的掌握方向盘,也没办法擦去闪光灯撞过我的痕迹,我只能一遍遍的克服内心的恐惧安慰自己过去了。同样这样的是我做错一件事被人指责,这件事情即便已经过去很久,再碰到类似的细节时我又会内疚的联想到上一次。
春去秋来,人来人往,花开花落花满天,人就像阳台上的盆栽,不管开不开花,开的有多美丽总会凋零,根死了人也就死了,停止生长不再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