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翻开,在书架上落灰的长江文艺出版社2014年出版的余秋雨先生的《文化苦旅》,
在第十页,夹着初中自己制作的书签,是排列的第一章——《牌坊》,“乡长和几个村长一起,帮着小学辛苦招生,一家家劝说,结果招来的全是男孩子,没有女孩子。”
于是,我从这里接着看下去了。
看着看着,
曾经用碳素笔勾画的句子——“这些美貌绝伦的东方女子,也为一个个乡村解了冻,为一道道山梁解了冻,为一大批男孩子、女孩子解了冻。”
此时,起码距离我上次翻开这本书已经过去十年,
我用铅笔在前一页划出了另一个句子——“幸好有这位父亲,偷偷地把尚未僵硬的女儿冰封了。于是,这块冰也就成了“热冰”,埋藏着生命信号,掩饰着无限可能。”
眼下能完全理解《热冰》这篇小说吗,能架构起批评逻辑框架吗,似乎不见得,但这句话在这一篇纸上有些发烫。
第一部分“如梦起点”的编排把最后一章给到的《信客》,历史的一隅,是文化传递与传承的袒露。
于是,我突然感到——
纸质书和电子书的区别,
就像出生并流浪城市很久的种子,
无意中看见,
写有“生态文化”残页上的一捧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