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菲坐在老王的床边，问小柳他们怎么找了这么乱的地方住，小柳说他和老王找了好多地方，要么离工地太远，要么价格太高，选来选去还是这里既实惠又方便，而且这套房也带厨房和卫生间，下班回来的路上顺带买上菜，自己煮点面条，吃得舒服又省钱，吃完饭在卫生间洗个澡，可以早早休息。
夏雨菲问他：“你们都这么老实，吃完饭就上床睡觉吗?”
小柳低下头，右手在后脑勺上抓了几下，语气有点踟躇：“多数时间还是睡得不晚。”
“那晚的时候做什么去了?”
小柳不好意思地笑笑：“嗯——，我和那几个年轻的有的时候去网吧玩会儿。”
夏雨菲追问：“老王呢?他晚的时候做什么去了?”
小柳低下头半天没有做声，双手在身前绞着，好像很难开口。
夏雨菲语气和缓地说：“没关系，你照实告诉我，我不了解他的情况，怎么去找他呢?这也是为他负责。”
“他认识了几个也在这个工地上干活的S省人，经常在一起喝酒，有几次喝多了没回来住。刚开始我们找过他两次，后来知道他和那几个在一起不会出什么事情，就再没去找了。”
“你看你，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他一直喜欢喝酒，我早知道啊。能找到那几个人吗?”夏雨菲刚才稍微提起来的心落下来了。
“听说他们的活也干完了，不知道走了没有。我带你去他们经常喝酒的地方去问问。”
小柳带着夏雨菲在小巷里拐了几个弯，来到这个区域靠近山边的另外一边。这是一个卫生条件不太好的小饭馆，室内摆放有两排六套折叠餐桌，门外山边有一小片空地，放置着四套常见的绿色、桌椅连在一起的钢架结构玻璃钢餐桌。里外的桌上都残留着滴落的菜汤、菜叶、纸巾等，地上也是扔着一些吃饭时产生的垃圾，还有几个晚起的人仍在吃着早饭。
夏雨菲见一个脸膛红朴朴的中年女人正在忙着收拾碗筷，便自己从门口的冰柜里拿了两支咖啡，举起来对女人示意了一下，递给小柳一个，他俩在门外找了一个相对干净一点的地方坐下来，等着老板娘忙完了再向她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