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显然不是一个对写出文字负责的人。
——我梦到什么写什么,或者,我是用AI写的,或者,是AI用我写的。
当一件文物、藏品或垃圾出现,自有专家评判,却不会有人质疑其出现的合理性。从初中历史的角度,它的出现是特定情况下既定出现的产物,揭示了历史中某人愚蠢左倾等等思想,反映了社会某些阶级的某局限或进步性。把这些背会去考试就能拿个好分数。
吃进去什么,吐出来什么,所谓谈吐可能来源于此,从一堆垃圾中挑出一两件研究其垃圾程度,感慨一番,大抵对垃圾场建设没有指导意义。
负责任地三思而后行就会无端地内耗,在行动中思考,二者才会相辅相成。由此可见,有时候所谓责任是关注臆想的对象而自缚手脚的产物。
就像高中水课写主课作业还要担心不尊重点头之交的老师。然而这恰是对自己学业的不尊重。当负责对象子虚乌有,自己的需求又近在眼前,知礼守礼又从何谈起。
张雪峰死了,斯人也有斯疾也。除去真正受益于他的人,更多的人可能在感慨死亡的突然——原来人不是老了才死,是随时会死。细想来,主动的,被动的,还有被主动的,积劳成疾猝死或自杀,在如今,似乎已经不是罕见的事。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们,吃苦耐劳的人们,不息奋斗的人们,似乎从未给出一个问题的答案:什么时候才能享福?似乎时间是无限的,人是不会死的一样。我们敬畏死者,我们忌讳死亡,我们被教育如何去奋斗,如何去努力,如何去成功,从来没去一种教育,教我们如何面对死亡。
未知如何去死亡,何谈如何活着?开玩笑时我说,永生的人可能不算人,因为他不朽不死,也就不可称之为活着的人。死亡本来就是生命的底层代码,没有死亡,就没有活着的概念。
所以我大胆说出暴论:很多人只是活着没有死,而不是在生活着,为了自己而活的时间,才叫生活。
是什么让我们在死亡这一母题上如此懈怠与忽视?我没有确定的答案,只是依稀记得看过的一句话,利出一孔,唯战与耕。不知有无真正的有识之士,告诉我,商君死了两千多年,死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