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葵,单就名字便知其不一般


似乎只一个转瞬间,这一辈子就要交代了,近七十了嘛。哈,命运之神呢,果然不假。老家有句谚语道:“七十三,八十四,闫王不叫自己去。”接着是一声不由自主的叹气。

此声对生活的感叹与草本植物龙葵很有关系。

笔者农村娃出身,那自然对生长在(北方)农村田野的草本植物不陌生,至今也可脱口而出。其中一种叫龙葵的草始终盘曲在脑海深处不愿离去。龙葵,但就名都能品味出其中的不一般,龙族血脉呢。再就是,别名特别多,因了果实的黑而得名:天天黑,黑星星,黑豆豆,黑果果;因果实形状像茄子或泡状:天茄子,天泡草,天天茄;还有其它一串串名字,叫苦葵,苦菜·······问题来了,龙葵笔者没咋少吃,以甜味为主;也许吧,有些某种是苦的也可能。救儿草、后红子、飞天龙、七粒扣、龙眼草、野葡萄等叫法就是另一个叫法,据此推断,龙葵的别名很多;龙为者,喜欢嘛,喜爱不已。

学校离家有点远,每年小雪节气到来之时,寒风卷着梧桐叶在空中打转,我缩着脖子往家跑,总会被路边的绚丽花丛勾住了脚步。在废墟旁发现几株倔强的新芽,这时的龙葵极像一个农家的孩子,没有娇惯之痕。茁壮的龙葵终日沐浴着阳光雨露,它饱满的紫果藏着生命的秘密——所有的成长,原来都伴随着别离与重逢的循环。

远远望去,这丛绿油油的灌木上缀满了星星般的小白花。走近,我踮着脚凑近细看,每朵花都像是精巧裁出的五角剪纸,薄如蝉翼的白色花瓣上泛着淡淡的紫晕,每一片叶子都是一枕传说。金黄花蕊颤巍巍立在中央,带起若有若无的清香。叶片像一串串翡翠小爱心随风轻晃,拨开绿叶还藏着青豆似的圆果。我摘下颗果子刚想咬,父亲说:“这是能治病的龙葵,要等到深紫色才熟透。现在是苦味里浸着甜,来年春天能酿成甜甜的药酒呢!”

暖阳下,我数着层层叠叠的花影。原来这不起眼的灌木藏着这么多宝贝——花瓣是戴在春姑娘发梢的玉簪,叶子是山雀写给冬天的信笺,鲜果既能入药救人,还能泡成祛寒的酒浆——还真是一枕梦一般的传说呢。

寒风又起时,我总会想起那片晶莹剔透的龙葵花。它像冬日里珍贵的绿色火焰,在绒绒白雪中静静燃烧,把暖意贮藏进每个晶莹的果实中。

北方农村,有的地界很是干燥,生活在此地的人皮肤比较敏感,身上总是会长湿疹,就可以采摘这个晒干后龙葵用来煮水清洗,效果很好有很好的价值。记得邻村有一个老奶奶,身上呢总爱长疹子,去很多地方看了都没看好,钱也花了,后来还是一位退休的老中医,告诉他用这个龙葵煮水清洗,没想到洗了几次之后呢,疹子还真的就不见了,再也不会痒了。止痒草并不是随口叫的,有来历。

作家萧红在《呼兰河传》里说:“蒿草里长着一丛一丛的天星星,好像山葡萄似的,是很好吃的。我在蒿草里边搜索着吃,吃困了,就睡在天星星秧子的旁边了。”萧红对“此菜可以释劳”“食有所悟”了。为嘛会有这种感触呢,喜爱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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