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和陈说和他一起走,他说“我马上就走”,我匆忙的收拾厨房,一分急忙收拾的急迫,一分收拾不干净被指责的担忧,我的情绪紧张到了一个高点。他一丁点等我的意思都没有,自顾自的收拾完开门下楼,我像一个犯错的小学生,无所适从。我感受不到丁点儿的爱意。我好冷,好孤单。身体沉入湖底一般,快要被这绝望溺死。既然不希望我和你一起走,那我选择乘公交车,这也算是一种报复。他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哪里,我说来坐公交车了,他不可遏制的发怒,我有些许得逞后的得意,之后便是不可呼吸的痛。你不是不想我坐车吗?打这个电话又是什么意思。我讨厌他在别人面前对我的指责,他的指责带着别人对我指责的默许,践踏了我的尊严。
让一切都成为往事,并不是不能离开他,会有不舍,但是未来的残酷让我望而却步了。
我无比讨厌狂妄自大控制欲极强的他的姐姐,心里所求唯有此生不复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