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从进到这个厂,就是跟着我的,她从一无所知,到能够独当一面,这里面有她的努力和勤奋,也有我们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有一天我开着摩托车出去,在路上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是小高发的,她说她爱你。
我有点发愣,当时她还是一个小姑娘,我是有家室的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就强压着内心的窃窃自喜,始终没有回复她,希望她自己能明白,沉默是一种善意的拒绝。
可是,自从知道她跟院长之间的事,我的心态就动荡不已,有嫉妒,也有想要阻止她进一步沉沦的想法,那阵子,我经常找机会去她租的房子里,说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有一天晚上,我再次过去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的关系也发生了改变,简直不可思议。再次面对院长的时候,我的心态就不一样了,有几次,我们甚至在小高的出租屋里相遇,一起吃过晚饭。当时我们都装作若无其事,其实各自心怀鬼胎,我想让小高离院长远一点,院长也想她离我远一点,她就在我们两个男人之间矛盾着。
有几次,我看到院长到我们厂里来,估计他晚上会去小高那里,就故意让她的侄女下班之后跟着她一起回去,不然他们有单独在一起的机会。
我那时在厂里负责生产,她侄女听我的话,那天晚上,她过段时间就给我打个电话,很憋屈,说院长不停的让她出去,一会儿让她去街上逛逛,一会儿叫她出去打开水,她说不想待在那里了,想回厂里来。
她侄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觉得在那里碍眼,想回来了,可是我知道是什么原因的,就在电话里反复劝她,让她不要回来,今晚就住在那里,她侄女没有办法,只好待在那里没有回来。
那一阵子,我就处在这样的情绪当中,希望小高早点离开院长,从那段畸形的关系当中走出来,她也答应我以后不跟他联系了,可是,那个院长不这样想呀,他说他跟他爱人之间早就没有了感情,他说喜欢她,不想就这么断了往来。这让我特别愤慨,他凭什么要求这样?
我一边竭力劝阻着这件事情,却又情不自禁的偷偷跑去她那里,有时早上送完小孩学校之后,拐个弯就去了她住的地方;有时是晚上,我在厂里找个借口出去,不由自主地就拐去她那里,在她那个出租屋里待到深更半夜。
那时候,我在厂里有着绝对的自由,我不仅要负责工艺技术,还要去各个单位之间协调,可以随时骑着摩托车出去,没有人管我真的去了哪里。当时的心里有些矛盾,想要忘记,又难以取舍,堕落在那种关系里不能自拔。
当局者迷,那段时间,我沉迷在这样的关系里,却忽略了老板和院长的关系。年底之前,老板突然又聘请来一个工艺员,以前在别的厂里做过,这次老板把他招聘进来,名义上是辅助我做工艺技术,减轻我工作上的压力,实际上是在慢慢做过渡准备。
在这个厂,一直都是我负责生产技术,还有客户之间的沟通和交流,一时半会我的位置没人能够撼动。可惜,我有点麻木了,有点忘乎所以,越来越放纵,有时深更半夜也会开着摩托车出去,弄得全厂人都知道我夜里出去的事,就是不知道我去了小高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