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课抄了六零后诗人简宁的诗歌《静物》。现代诗人郑愁予也有一首同名的小诗,在延吉上学时就曾抄读过。
我刚刚上小学时曾自学过一段画画,当然是心血来潮,也像模像样地買來画纸、画笔、橡皮,还找人从新華書店買了本《实用人体素描》。学画的时间很短,但也画过静物。最终因没有老师指导,最主要的是我很少能把一件事坚持着连续地做下去。
虽然没能学成画画,但一直对画画这件事耿耿于怀,古今中外的名画看了一些,也偶尔手痒画上一画,但也画猫不像猫画虎不像虎。法国画家保罗·塞尚的一幅油画《静物》1999年拍出了6050万美元的高价,我喜欢看一些名画,看不出什么名堂,只是看看热闹。塞尚画的《静物》作品中,最常见的静物应该是苹果。我一直搞不懂塞尚为何对苹果情有独钟,然而当我面对着塞尚的静物苹果發呆时,有时真的会感动于那苹果的不急不躁、安静而光泽。
“午夜的灯盏下,桌上的一只苹果/静静地,仿佛一种目光/飘盈……”——简宁《静物》
网课上到崩溃,不知道是自己家里的网崩溃了,还是大家上网课的网都崩溃了,反正我的心快要崩溃了。四十分钟的课,讲得断断續續、支离破碎的,连自己都不想讲下去了,学生们能坚持着听下去,真让我非常感动。特殊时期行非常之事,偶尔出点意外或许也属正常,好在我的强迫症并不是很严重,特别是上了年纪后,很多事早就不那么咬硬较真了。
2020年3月11日,农历庚子年二月十八,晴。如果只是宅在家中,坐在窗前晒着暖暖的太陽,看澄碧如洗的天空,真的有一种春光融融的感觉。
这一段时间经历了一些事情,或喜或悲,但无论悲喜,或许都应该是生活的本真体现。我没有那么大的情怀,所想仅是自己周围的人以及与周围的人有关的事。鲁迅先生说:“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这样的人生境界只能让我景仰,景仰之余亦会自省自励。
我喜欢的体育明星不多——而且我也不是什么追星族,姚明应该算一个。我不会打篮球,但我喜欢看打篮球,而且一直把姚明当成中国男篮的名片,或者说把姚明当成中国体育的一张名片。我这样说当然有我自己的想法,我并不以为破坏规则的劣行可以被掩盖,而且还是以一种很神圣的名义。
人们常常说“赤子之心”,所谓赤子就是小孩子。我最喜欢的小孩子就是《皇帝的新装》里的那个小孩子,或许在小孩子的世界里只有对错,而在成人的世界里只有利害。
夜渐深了,虽然还没有春意,但也应该算是春夜了,小城的春夜空旷冷寂,街灯明亮,但街路上几乎没有车辆与行人,不远处——应该是二中图书馆五楼上的大钟,传来悠扬的钟声,在清冷的夜空中传得很远很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