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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拾起荒烟里的那句孤独,
也捡起孤独中为数不多的萎靡,
夜色是月光洒下的病菌,
月光是天空撕开的黑洞。
我走在这条雾气缭绕的大路,
身旁的深渊尽是满目的过往,
朱红色的栅栏,
诅咒青的瓦片,
失落灰的猫和惨白的墙。
我趴在树枝颤颤巍巍,
像极了一只刚失足的鸟,
大概再过几秒,
我就连这天空了也看不见了。
我突然记起这颗树下深埋的骨头,
那是被猫咬死的孔雀,
那只孔雀一辈子没有开屏,
只是在死去的时候,
跟我说了一声求救。
我也是害怕那只猫眼神的深邃,
在我即将下落之际,
我不愿被它也啃成骨头,
和孔雀一起埋在树下。
周围的黑暗越来越聚集,
被沾到的身躯会经历腐蚀,
听说腐蚀掉的躯壳,
只会在来世化作一股阴风,
不见天日。
我怕被这黑暗触摸,
于是我还没叫出声,
闹钟却已经准时报响。
可当我睁开眼,
下午五点的房子也是雾气缭绕,
朱红色的油漆,
诅咒青的墙顶,
失落灰的猫和惨白的我。
猫突然也醒了,
它死死地盯着我,
正当它扑过来咬我的时候,
另一个闹钟又响了,
我睁开眼睛笑了笑,
然后又睡下了。
大概,
我是从这迷雾缭绕的孤独里走不出去了,
我只能听见一个又一个的闹钟响,
可是我又却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