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纪欧洲艺术史6---让·路易·大卫

1784年,大卫终于迎来了自己作为画家的第一次成功,他的作品《贺拉斯兄弟的誓言》为他带来了莫大的荣誉,我有幸在Louvre欣赏到了这幅画的真迹。

大卫说:“艺术必须帮助全体民众的幸福与教化,艺术必须向广大民众揭示市民的美德和勇气。”这句话如果放在五百年前,可以被理解为对宗教道德的宣扬。因此,大卫把绘画艺术的政治目的重新提了出来。在法国那个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时期,这幅宣扬个人牺牲,颂扬爱国主义的作品立刻得到了时代的共鸣,可谓是时势造英雄。大卫也成为一名政治画家,有很多后来的评论家评论《贺拉斯兄弟的誓言》这幅作品装腔作势,矫揉造作,英雄的形象平淡,完全是政治宣传的产物。

这让我想起了苏联的一些艺术。1937年,巴黎万国博览会苏联馆定制的不锈钢雕塑《工人和集体公社社员》。大卫这幅画具有中世纪宗教宣传壁画的艺术特点,故事性强,道德指向明确,并适用于宣传,特别是教育程度低下的市民,或者是有着革命热情,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不要从纯艺术的角度来评价这件作品,就像人们开始岁马塞尔·杜尚的《泉》一样,这是先驱者的荣耀,即使后人技巧高万倍,如果没有时代性,只是照猫画虎,拾人牙慧而已。

大卫作为雅各宾派首领罗伯斯庇尔的信徒,并成功投身于法国大革命,他所创造的热情是其他艺术家很难拥有的。大卫倡导艺术必须为政治斗争服务,他说:“艺术不是目的,而是手段,它为了帮助某一个政治概念的胜利而存在。”

而为了达到这个政治上的目的,往往需要创造一种舞台效果,要像戏剧一样去表现,甚至有些夸大,常时主要人物处于聚光灯下,以至于人物造型往往失于呆板。1787年,革命的风暴即将来临,大卫继续发挥他革命宣传者的作用,用他的画笔创作了《苏格拉底之死》。苏格拉底为真理而从容就义,大卫用他非凡的创意,重新刻画了这一历史时刻,就像宗教绘画里经常出现的Jesus受难的再现。而苏格拉底圣洁的身躯沐浴在光芒之下,与卡拉瓦乔的风格及其相似,易于将主要人物突出,使观众产生共鸣。《贺拉斯兄弟的誓言》给大卫带来的名望,是大卫能更加容易地使他的作品尽可能的宣传出去。我只是有一个疑问。

雅克·路易·大卫是一个多产的画家,也是一个极其想提高其名望的人,他为什么没有将其的革命热情通过版画宣扬出去?版画可以被复印成千百份,容易携带和传播,这么有效果的方法,作为政治宣传家的大卫没有采用。而在他同时代的艺术家就曾经使用过飞尘法蚀刻版画创作过。

我想,大卫还是一个有着极强虚荣心与自卑心理的人,他希望自己的作品是在最重要,最顶级的官方艺术殿堂里得到承认。那么,那些气势恢宏,主题鲜明的油画更能让他在沙龙里,得到成功。版画的规模太小,不是大卫的新古典主义风格适合的体裁,而大卫的作品往往尺寸巨大。


《荷拉斯兄弟之誓(贺拉斯兄弟宣誓) - the oath of the horatii》1784


《苏格拉底之死 - The Death of Socrates》1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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