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摘抄我的,小学五年级学生的一篇习作:
教室里的光线正被黄昏悄然染成琥珀色,粉笔灰在斜阳里浮游,如同金粉。窗外一株老树的枝影悄悄爬过课桌,像时间的刻度在移动。老师的声音如常回响着,却只是过静谧的底纹。
她走人讲台的步子很轻,却踏碎了教室凝滞的昏沉。她伸出手,取过粉笔,那截粉笔竟像是一把开启真理的钥匙,微微发亮。她抬手,从容擦去旧日的几笔,粉笔灰籁簌落下,像-场微型雪崩,掩埋了昨日的迷途。
我凝视着她。光从她肩头流淌下来,发悄在光芒里近乎透明,浮尘在她周围的金辉里缓慢回旋,如同宇宙初生时悬浮的星屑。她额上沁出细汗,如同晨露悬于草尖,映着夕照。她全神贯注于那片由自已重新点亮的疆域,仿佛整个宇宙的奥秘都浓缩在这方寸之间。她眉宇间那份沉静的力量,竟使周遭喧嚣顿失其声,世界屏息-- 那光,那专注,那真理在她指下奔涌的形态,使这平风的一隅瞬间化为圣殿。她立在那儿,便成了光明的源头。
原来真正的美,并非精雕细琢的风景,而在于这无声的刹那--当一个人用灵魂的光辉,劈开混沱,重新校准了世界的秩序。那光流奔涌,那" 星屑"飘落。。...这最美的瞬间,是灵魂与真理猝然相遇的惊心动魄,是微尘般的人,敢于触天空最亮的地方的永恒定格。
这瞬间的美,足以穿透时间漫长的角道,成为心头永难熄灭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