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面人。”陈东轻轻呼唤仆从的名字。“你陪data玩得开心吗？”
“钠离子刀可以割开空间裂缝，把我和data的休眠舱带过来。不然，我就放弃自己的研究权，大不了做一个无关紧要的试验耗材。或者说，失去吗啡的第一代疫苗试验体。”
“受不了你，回末世干嘛？”美艳的脸五官蠕动成新样子。又妩媚又甜和的气质少女穿着仆从身份象征的灰袍子。
“是你回去，不是我。”
“别逗了，白玫瑰。你现在身体健康。好好呆在失氧舱里。等我们研究出解开你基因链上被固化的毒，再离开这个数据空间不好吗？data愿意被你骗是她被你的美混淆了双眼。”
“不是的。。。那个失氧舱，是我们在那个世界的定位，如果毁掉，就不需要回去了。”
“还是你够黑，我以为data把自己几个妹妹都送入宫中当眼线已经很夸张了。”少女无言以对，“果然恋爱脑拯救世界。”
“那我把钠离子刀提交给总控室。”少女清艳的五官忽然戏谑起来，“你说，data发现你已经逐渐清醒以后，会不会独自留在这个平行宇宙？她的身家和背景，足够她在这个世界锦衣玉食一辈子。”
“别开玩笑了”陈东的脸泛着淡淡的绿，“不该明白的别去试探。我的权限依然高于你。”
“大姐姐，你看起来好像我娘。你是我娘吗？”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素净脸蛋上有一双凝固的眼神。
这种眼神她在末世经常见。求生不死，求死不生。而世人为牵挂所累，徘徊在绝望和温柔乡。吹泡泡不止小孩子，还有虚荣的疯子。
“大姐姐，我娘当年说我进宫。哥哥就可以当将军，他还好吗？会不会没鸡蛋吃？”一双素白的手，眼底泪光盈盈。
“你还是叫我娘吧，不适应。”林锦玉翻白眼。
“别想了，我布局成功了。三省六部，都是我们酒楼的客人。有些精细喜好和聚餐，他们首尾我已经摸清了。过阵子你假死回家。别理那个糟老头子。”林锦玉说皇帝的眼神仿佛她才是那个因为受刺激短暂失去神智结果将计就计退隐宫廷的苦命妃子。
“姐姐，你说，我娘。。。是不是白衣服，大侠？还是，绣花，小女子？”
“一样的，你是我的家人。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林锦玉说到一半，忽然哽咽了。
她好像说过这句话，但她一次没做到。
好吧，或许她跟小妹一样，也疯了。指望一个穷举子，能供得起一个状元。
“娘，我成功了。。。我是不是，很有用？”她目光空空，像是林锦玉不在宫里，而巢居心脏中。
安静的宫里好久没有声音。
两姐妹忽然放松下来。
没办法，太严苛了。在这四角天空。
“怎么样，有没有公主看上他？”林锦玉笑得像个小孩儿。眼睛却褪去泪意。
“没有哦，不过根据二姐三姐说。京城闺女圈流行起一句诗。”
“君子行无双，竹栏锁闺心。”
“真文雅，跟你小时候喜欢的话本子似的。”
“他们担心这是义子，迟迟不敢下赌注罢了。”
“没人提婚约？”
“放心，瞒得牢。”
“那就行，我们只需要等他风光游街，就能结束这场骗局了。你跟着老爹混江湖。到时候这人皮面具一摘，谁也不怀疑你是那个倾城的素妃，还是带着面具的说书人。”
“我懂，这人皮面具哪来的来着？好姐姐，告诉我吧。”
“我定制的模型，你姐夫造的。”她笑笑，“我曾被托梦前世，前阵子他告诉我，我们拥有同一个梦中注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