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之艱難,余已料想之,未覺余之困惑竟如斯也。故上司自以爲余工於心計,然後替換其所部署之輔助工,而以此問余。此人之調動,本為上級應對之決策,余但與平行之部門執行交換而已。余實非自專此舉,彼已以彼之想象宣之於眾矣。余向以耿耿之心,求業務於數地區,其功且近四之三。余何所言哉。余實未動縱橫短長之心也。彼輔助工,勞力之人也,何以怨余哉。余之故上司,既為君子,當有悔意。余實不欲與宵小共事,然君子乃有此,況宵小乎。蠅頭微利,趨之不止,余必不如此也。而余將安適哉。
余人生價值之發揮,中短期所相關者,在專業能力之增進也,在社交影響力之擴大也,在學歷之提升也,在家庭之和睦也。日常斤两之事,不可夺余之气魄也,不可劳余之神思也。余唯能有暇,乃得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