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明诗话》73.读诗,何必涉及阶层、种族?
——《别去读诗》(作者:【美】斯蒂芬妮·伯特)读后感之一
作者 向明
在《前言·读诗》中,伯特的一些说法涉及欧美社会的种族及阶层文化,不免有些突兀,且令人费解。试引述评说如下:
(1)“没有一种类型的诗歌可以治好你的咳嗽,诗歌也不会废除资本主义、让一个情绪暴躁的幼童入睡,或者释放被拘留的难民。但诗歌可能会帮助你思考做这些事情的感觉。”
评说:把诗歌当作一种实用的工具,是不妥当的;尤其是将它与消除贫富差别、解救难民等政治难题联系起来,更不妥当了。
(2)“诗歌还会让你了解那些独特的人、亚文化和生活方式,用精妙的语言让你感到眼花缭乱,挑战你认识世界的方式,将你与过去相连,证明你并非孤身一人。”
评说:了解亚文化,了解独特的人及其生活方式的最佳途径,难道不是旅行、读书及接触交流,与读诗何干?
(3)“出色的古典音乐批评家亚历克斯·罗斯说:‘我讨厌古典音乐’他补充道:‘不是讨厌这个东西本身,而是它的命名’,‘诗’现在可能也有类似的问题。它不仅太刻板,而且太被当回事儿、太老旧,也太被局限在白人群体中了。”
评说:诗歌像古典音乐吗?不像。古典音乐已经凝固在那个时代,欣赏者有之,但创作者灭失了,不再出新曲。当代诗歌,有人写,也有人读。所谓诗歌“也太被局限在白人群体中了。”这是啥意思?白人爱读诗,白人之外的有色人种不爱读诗,是诗歌的错吗?一千多年前的中国唐朝,就出过李白、杜甫等大诗人,黄人(黄种人)难道不爱写诗、读诗?当然,贫困或文化水平低的群体,吃饭和生存,是重要且基本的需求,读诗,先放一边,有错吗?诗歌,为何非要捆绑他们?
(4)“诗按定义来说是失败的(我们憎恨它是因为它失败了),因为它做出了无法兑现的承诺,它无法解决有关孤独、失望、虚空和死亡等存在性的问题。”
评说:再说一遍,诗歌不是工具,别指望它能解决什么物质或精神的问题。
(5)“任何只固守一类诗歌模式、一部伟大作品、一位伟大诗人或一种读诗方式的做法,都会导致失败和片面,我们必须承认有其他阅读、聆听或创作诗歌的方式存在。”
评说:好诗就是好诗,坏诗就是坏诗。能流传下来的,皆是好诗。多读好诗,不读坏诗,再没有其他选择。
(6)“正如二十一世纪诗人阿西娅·瓦杜德所说,‘每只鸟都有一个上帝。每只鸟的脑袋里都有一个指南针’。不是所有的鸟都会飞回同一个巢,或去寻找同样的食物。勒纳对诗不满是因为人们将诗看作单一的事物,就好像所有的鸟都是同一只鸟,而且是一只白鸟一样;难怪非白人读者会反对。”
评说:“每只鸟都有一个上帝”,那得有多少个上帝?“每只鸟的脑袋里都有一个指南针”,正好说明精神上的方向,只有一个。同时选择多个,有可能当叛徒。“将诗看作单一的事物,就好像所有的鸟都是同一只鸟,而且是一只白鸟”。个人以为,将读不读诗、听不听古典音乐的问题,引入种族政治的角度,恐怕是失败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