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里的黑令牌触手冰凉,表面凶兽纹路在昏暗天光下透着慑人戾气,老黑指尖摩挲着令牌边缘,眼底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二十年前抓到的东西,今儿倒自己撞上门了,这至阳血脉配着它,可是能换通天富贵的。”想起了当年就是他的舅舅也有一个类似的猫,榨干了那只白猫所有的能量,我才得以这个神秘的力量。而我的富贵也是舅舅给的,看见舅舅如此强大,老黑也想有知那样的猫,但是猫会追寻至阳血脉,所以一版的人是没有的,想到这时也是眼漏凶光,终于让他等到你了。
鬼子李捂着肚子凑上来,眼神怯怯又好奇:“黑哥,这人和猫到底是啥来头?竟能挡我们的刀。”
老黑斜睨他一眼,语气阴恻恻的:“啥来头?是能让人一步登天的宝贝。当年我舅舅也有一只同类,杀得血流成河,我也是侥幸见过一眼,才拾得这个宝贝。”他将令牌揣进怀里,踹了踹脚边的鱼桶,“去,把底下那几个兄弟叫上,明儿一早守在望舒家附近,别打草惊蛇,等摸清他出门的路子,连人带猫一起绑了。”
鬼子张连忙应声,又迟疑着问:“那警察那边……刚听说望舒被带去做笔录了。”
“警察?”老黑嗤笑一声,啐了口唾沫,“一群吃干饭的,我早打点好了。等拿到那宝贝,别说警察,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我。”
警局里,白炽灯亮得晃眼,笔录员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我隐去了小白的异常和血脉的事,只按着先前的说辞,说遇上两个小偷翻墙行窃,搏斗中手心被划伤,小偷见讨不到好就跑了。
负责问话的警察皱着眉记录,时不时追问几句细节,末了抬头道:“你家院墙破损严重,近期最好找人修补,也注意锁好门窗,有情况及时跟我们联系。”
我点头应下,刚要起身,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是母亲牵着小白找了过来,小白一见到我,立刻挣脱母亲的手窜到脚边,用脑袋蹭我的裤腿,琥珀色的眸子满是不安。
“妈,你怎么来了?”我连忙蹲下身安抚小白。
母亲眼眶泛红,拉着我的胳膊:“我放心不下,想着来接你,小白也闹着要跟来。”
警察见状,挥了挥手说:“笔录做完了,没别的事就能走了,后续要是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你。”
走出警局时,天已蒙蒙亮,寒风比夜里柔和了些,却依旧带着刺骨的凉。小白跳上我的肩头,用温热的鼻尖蹭我的耳垂,声音压低只有我能听见:“老黑身上有邪气,是冲着你来的你要格外小心。”心想就是老黑那人指使来的我也没有得罪其他人。
小白沉默片刻,尾巴尖的暗灰微微晃动:即有可能是他派的人。
我脚步一顿,想起外婆说的血脉秘密,又想起老黑那阴狠的模样,只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几分。
回到家时,邻居大爷还在院子里帮忙查看墙洞,见我们回来,连忙叮嘱:“望舒啊,我已经帮你找了修墙的师傅,今儿上午就来,你可得留心着点,那两个小偷指不定还会回来。”
我谢过大爷,送他离开后,才牵着母亲进了屋。母亲忙着去厨房做早饭,小白则跳上沙发,蜷缩在暖黄的灯光下,眼神沉沉的:“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老黑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他好像很清楚我的底细。”
我坐在它身边,伸手轻轻抚摸它雪白的皮毛,触到尾巴尖那抹暗灰时,它微微颤了一下。“我会保护你的,”我语气坚定,“不管他们想要什么,不管我的血脉藏着什么秘密,我都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小白抬头看我,琥珀色的眸子里泛起微光,轻轻“喵”了一声,像是回应,又像是安抚。
这时,门外传来修墙师傅的敲门声,我起身去开门,却没注意到,小白望着窗外远处的街角,眼神瞬间变得警惕——那里,一个黑影正一闪而过,正是老黑派来盯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