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像不停地下大雨。
因为河流就在屋前二十米,且是峡谷两岸陡峭,河水最少时也有0.3立方每秒流量,落差大,多石,闲时耳中无一刻清净,反而弄点动静更安静。
不知觉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峡谷中度过一个半月,今天发了上月工资,嗯,有心理准备,不记也罢。
有点想家了,从这点来说,活得很失败。有束缚,想要的得不到,想给的没有。
只能自己立一些小目标,一个个实现,聊以慰藉。
偶尔想起曾走过的地方,曾浪费的岁月,曾经的相遇。
回到现实只有一个人在偏僻的山中,过隐士生活。
吃着逐渐失去水分的蔬菜,喝最矿的矿泉水。
听每一声从峡谷上方经过的发动机。
没有意外之喜,没有不速之客。
也许抛开年龄,没有任何事是值得感叹的,因为什么都可能会发生,一切皆有可能。
但生命近半,回忆几乎占据全部,剩下一些,也是思念有数的几个亲人朋友。
几十年,很多都变了,只剩下性格和心里的那份感性没变,或者说永远在青涩状态,没有收获的喜悦,也没有成熟的无趣。
没有外力作用,是自己选择的这条路,也是最适合自己的。
人生没有意外,好差自己决定。所不同的是曾做过的事,遇见的人。
*
几天没见修人白公路那伙计了,听说官地坪拆机器去了,这几天没人陪我打球。
今天看见去拆机器的几个人回来了,唯独不见他,原来拆机器,一个不小心,被机器夹掉一块肉,住院了,听说要住个把月。
他大概有四十多岁,他说是空壳树的,小学喜欢打球,来这里看有桌子没找到拍,自己用三合板做了一只,然后我们天天打。
谁知没打几天他去拆机器,出了这样的事,不是道是不是伤的打球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