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关于艺术的闲聊

文/宁静致远

嗨,小帅哥,今天我们一起聊聊音乐。

我常想音乐到底是什么呢?钢琴大师摩尔曼这样形容:“音乐是情绪在时间中的流动。”音乐,是语言和文字外的情感独白。

音乐是光线的模仿,音乐是画面的传递。

对于我们平常之家,音乐是生活的背景。我一直认为,艺术是带有天赋的,好像是上辈的遗传。很可惜,祖辈当年为了活命,常年奔波,没有稳定的生活场所,即使有再好的艺术天赋也会被生活“活埋”。我的爷爷是位才子。写得一手好字,会写对联,吹箫拉二胡唱粤剧。年幼时,每逢春节,家中络绎不绝,都是上门求对联的乡亲;平常爷爷经常挥毫练毛笔字。记忆最深刻的是爷爷挥毫写下的《满江红》,那时不认得字,但看墙上洋洋洒洒的黑字白纸,如有蛟龙入海,如有苍松临崖,如有空谷幽兰,浑厚洒脱豪放隽永,自感一种气势,磅礴而下!同时,也如同身体奔腾流淌的一腔热血,一直在循环,回流,直至有了你们。你天生自带对画画的敏锐,是一般人无可比拟的;你对乐理的无师自通,一把吉他在手,参照一本简谱就会拨弄弹奏。凡此种种迹象表明,你对艺术的亲近感其实是一种生命的遗传。

2013年8月第一次送你去学素描,妈妈对你“作品”的点评是否还记得?

【一张素描的启示】这其实称不上什么作品。但对于刚入门的初学者来说,可算是对画画有点缘份了。特别是对于绘画,乐韵,数字,味觉等,我始终觉得是靠天份和要有敏感度的。从削笔,握笔,运笔,铺纸,比划距离,光影结合,线条方向和粗细,层面结构,立体效果等等,老师的指点不会如教其他学科,会点醒应该套用什么公式或定律,靠的是自已的丰富想象和一个悟字。就这样在笔与纸的摩擦中,呈立一个球体。素描老师停在画板前,讲了一番让人羞愧又让人彻醒的话:"1.画画就要纯粹去画,心无旁骛。创作力的表现看你本身投入了多大热情。2.每张作品都是有暇疵的。最好的作品在下一张。3.尊重自己的劳动成果。在别人眼中你的所有心血不过是一张纸,只有你自己珍惜你的付出。你看,你就糟蹋你的劳动成果,不该对一张画折痕,因为画有了折痕会痛。4.画画是不能有功利心的。你每笔下去,每条线条的勾勒,每块颜色的加深,你心中要随之有喜悦感,并沉浸其中带来的愉悦,这样才是画画的态度。"我恭敬,端正地把这张充满意味的临摹,装裱起来,它会一直提醒我关于用心,尊重,爱惜等行事做人的态度。

2016年7月,时隔3年,妈妈对你的临摹再次点评:

画画多问:我画得好不好?而非问:我画得像不像?

这些点滴也许你大多忘记,在光阴的检阅中,我们仍需努力。因为大家都很努力,因而觉得努力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努力是正常的生活状态。许多努力的终点,就是好好地平凡。也许,大多努力,不过是帮助我们把平凡的日子,过得稍微顺畅舒心一点,让我们做个更好的普通人。

周日晚8点,浙江卫视直播了《中国新歌声第二期》的北京鸟巢巅峰对决。对这类综艺节目,以前在你们的影响下也悄悄热追了几期,只是这次,你们不在身边,确实提不起兴致,反而是你们在家时陪看了几集《中国有嘻哈》。按照你们几个的性格特点,综艺节目《中国有嘻哈》应该不是你们的菜,但你们为什么喜欢他呢?我很想知道。想知道的唯一途径就是一起观看,并且在看的过程中问问题,比如问:“你喜欢他什么?”“你觉得他怎么样?”你给了一个很简单的答案:“这个节目有很多不同。他们的赛制很残酷,但是真实,比的是真本事。”这就够了,真实!什么是真实?就是不撒谎、不做作、不违背良心,纯乎心性而行。不作假,本身的优点缺点一目了然,所以能不自负也不自卑;不作非分之想,所以能安贫于道,知足常乐;不违背良心,所以心无挂碍,日日安好。虽然我不懂嘻哈,也不喜这类音乐的曲风,但我了解了你们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对是非曲直的评价标准,对真实的正义维护,这何尝不是你们传达情感的另一种方式?!

经常看你在做作业时听音乐,在洗碗时听音乐,或者一个人坐车时,一个人走路时都在听。我想,此时音乐带给你的是内心的沉静和一份清雅的陶醉;音乐让人放松和释放,在安然闲适中归于宁静。

吴冠中说过:“今天中国的文盲不多了,但是,美盲却很多。现在很多人穷,穷的不是物质,也不是文化,而是审美。没有恰当的审美,生活剥露出最务实最粗俗的一面,越来越追求实用化的背后,生活越来越无趣,越来越枯萎,文盲不可怕,美盲才可怕。”

不管你喜爱什么类型的音乐,古典的现代的,还是国内的国外的,我都希望音乐真正成为你心平气和的生活守望者,过一种高尚而诚实的生活。音乐教会你用微笑去面对萧瑟,面对曲终人散,并一直保持纯净的赤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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