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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走进今天的大师兄点评《大明王朝1566》
第四十六讲——水清水浊不偏废(上)
我们来看上回说的是张居正筹谋未来要发展要改制,战略一旦确定,最重要的是人才,所以一定要千方百计保住海瑞。在这里张居正不仅是教给裕王还有我们的是一定要有危机意识,一定要生于忧患。很多人都觉得当危机一过去就觉得一切都过去了,就像我们常说的男人把女生当时哄好就以为结束了,但是却忘了女人最会秋后算账。所以我们要治标更要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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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抱孙不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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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身处高位,没有人能够制衡他,也没有人能够劝说他,拥有绝对的权利,但是绝对的权力只会带来绝对的腐败。第二是嘉靖正处于弥留之际,情绪不定,很难控制。裕王的优点就是善于听取别人的意见,这正如我们的考拉型人格,是团队工作者愿意听意见,所以裕王坚持把海瑞留下来,好的下属正如张居正,已经为上司做好了建议。
嘉靖梳妆打扮好了之后来见裕王和万历,他选择以一个帝王的尊严来面对死亡,换上自己的龙袍,教化自己的继承者,为自己的权力作出最后申辩。穿龙袍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嘉靖很快从惆怅中回过神来,他想起他今天要做的帝王之事,让裕王父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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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想抱万历,问世子,礼记上有一句话说的是什么?“是君子抱孙不抱子”万历答,在管理上这句话也是一样的。不过此时的嘉靖已经抱不动他了,叫黄锦来,在他旁边放了一张凳子。
接下来就是献祥瑞的时刻了。如张居正所筹划,他们进献祥瑞是为了让嘉靖宽恕海瑞。小万历必然也是被吩咐了,但是小孩子毕竟不是很懂,所以裕王是想先回话的。不过小万历的回复倒是也不错。
龟被抬上来了,但是更重要的是万历的解释,万历的解释是什么?嘉靖觉得自己‘无为而治’最像汉文帝,所以汉文帝放生的乌龟这个时候出来证明老天都承认嘉靖是最成功的。这是裕王的解释,那嘉靖也在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得到,所以这个时候嘉靖问万历要什么赏,万历的回答也很直接:”皇爷爷要赏就赏那海瑞吧,把他放出来吧。”
嘉靖说:“我们打一个赌,你敢不敢自己把这只乌龟放生,你要是做到了,皇爷爷便赦免海瑞。”世子便开开心心地将乌龟放走了。做人我们要学会不但敢说而且敢做,这个很重要。
世子爷见到海瑞的时候,他过去说:“你好大胆,居然敢骂皇爷爷。”海瑞这句话值得我们每个人去思考,“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将来没有人骂皇上。”所以很多东西提前改变好归未来改变。
海瑞再次来见嘉靖的时候,这是第二次真正在朝堂上见面,即使他只是一个六品的小官,可他没有着急给权力跪下,海瑞有种精神叫做威武不能屈。御史诣学宫,属吏咸伏谒,瑞独长揖,曰:「台诣当以属礼,此堂,师长教士地,不当屈」,因此得外号“海笔架”。既然海瑞说是为大明朝书写丹青,那嘉靖就从根本上否定海瑞是笔架这个说法。他此话的意思,无非是他们祖孙三人,作为权力上的巅峰者,才是能够为大明朝书写丹青的笔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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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水浊不偏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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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这几招攻势下来,海瑞不得不说了,他并没有在「笔架」上多作纠结。海瑞若是还在「笔架」里打转,嘉靖便利于不败之地。他的应对,便是脱开了「笔架」这个议题,开启另一个议题——「江山」。
嘉靖还没有回应,裕王就先开口了。海瑞,你既说大明江山,又说皇上与我们都是一个山字,那江是谁,江山也是可以分开来说的吗?读书不通,单凭一个直字有什么用。
海瑞的理解江和山是分开的,君主是山,君臣是江,君臣相得,这个时候江山才会稳。书写丹青的不应该只有权力,也应该有人民。裕王和小万历都无法反驳这个话,毕竟都读过书,君主、群臣、人民构成江山,和儒家的说法是一致的。
嘉靖这个时候才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山桃红花满上头,蜀江春水拍山流 ,花红易衰是郎意,水流无限是侬愁”。嘉靖的回答,其实并不是直接反驳「国家是由权力、人民共同组成」这个命题,只是在反驳「君主为山,群臣和人员是江」这个比喻。海瑞想了想,倒是觉得自己的比喻不对,但并没有认自己的观点不对。
但其实这件事情没有谁对谁错,要站在更高的格局去理解。就像我们每工作日的“非谬之论”里面经常会提到,你如何定义事业和工作的区别?很多人说职业为别人做,事业为自己做,职业赚小钱,事业赚大钱,其实在我们的终极面试里面说的很清楚,事业和职业没有任何区别,关键是自己的心态,所以很多人用做事业的心做了职业,所以他的职业蒸蒸日上,很多人用职业的心去做事业,结果明明是个老板却也没有什么发展。但不用不管用什么心去做,我们用的都是生命中最好的成本——时间。
但嘉靖又说:“天下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无论最后结果怎么样,到最后都是要离开的。
所谓江山,是名江山而非实指江山,君既不是山,臣民便不是江,古人称长江为江,称黄河为河,长江水清黄河水浊,长江在流黄河也在流,古谚云圣人出而黄河清,可黄河什么时候清过,长江之水灌溉了两岸田地,黄河水也灌溉了数田地,只能不因水清而偏用,也只能不因水浊而偏废,自古皆然,所以我们用人也要不偏不倚。你说既然君为山,你说的圣君贤主哪座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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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瑞在等这一刻,在等他能够给出回答的这一刻。“回陛下,都在,在史册里,在人心里。”就像我们说人的死亡分为三次,第一次是停止呼吸。第二次是烧成灰,这叫做尘世的告别。只有当这个地球上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都离开了,这才是真正的死去。
所以大师兄常说,中华人民共和国在,夫子就一定存在。要成就一个信仰、一个宗教可能需要一千年。
所以必须要学会付出,树要长得越高,根要扎的越深,房子要砌的越高,地基必须挖的越深。
海瑞未来又会如何?各位让我们带着问题期待下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