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刀映月罗云锦季佑礼_最新章节小说:(罗云锦季佑礼)_弯刀映月小说后续全文罗云锦季佑礼最新章节

主角:罗云锦季佑礼

简介:未婚夫要和我退婚,娶我嫡姐。

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的时候。

我爹却气急败坏地扇了嫡姐一巴掌:

「混账东西,你抢谁的夫婿不好,非抢你三妹妹的?」

无他,只因为他知道,我不只是侯府的庶出三小姐,还是圣上身边的隐卫之首,玉罗刹。

他怕的不是我没了婚事,而是怕我一个不爽害了他宝贝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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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巴掌落到嫡姐脸上之后,所有人都蒙了。

嫡母更是将人护到身后,不可置信地怒目而视:

「侯爷,你疯了!黛儿可是你亲女儿。」

永恩侯看了眼低垂着头不发一言的我,又望向捂着脸哭泣的大女儿,嘴皮子抖了抖。

他这才发觉自己似乎过了,轻咳了两声,干巴巴开口:

「三丫头的婚事是自幼定下的,哪能说换就换?」

「那又怎样?」嫡母冷哼一声。

「庚帖都被退回来了,总不能去上赶着。」

我爹愣住,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定国公二公子。

季佑礼面色不豫,朝我的方向拱了拱手:

「这桩婚事,非佑礼所愿,还请三姑娘见谅。」

我从人群中抬起头,一步步走向他,直视他双眼:

「不知公子此次前来,太夫人可知?」

这桩婚事,是当年我娘救下太夫人后,太夫人亲口所定。

他变了脸色,有些不耐:「太夫人在云鼎寺礼佛,怎能叨扰?」

「三姑娘,你还是莫要纠缠。」

我点了点头,语气清淡。

「不瞒公子,我对公子亦无甚兴趣。不过这桩婚事怕是公子不能做主,公子还是回府问问家人比较妥当。」

他脸色铁青:「罗云锦,你什么意思?」

「公子莫要动怒,我不过实话实说而已。」

我后退一步,朝他行礼:「若是当真能和定国公府退婚,小女子不胜感激。」

言罢听到阵阵的嗤笑声。

「人都说永恩侯三小姐木讷耿直,不承想还是个傻子。」

「就是,真当自己是个人物,还退不了婚,以为自己是谁啊?」

我充耳不闻,径自离去。

2

书房里,我把玩着我爹桌角的一块青玉,默默发呆。

门口传来声响,我手顺势握紧,嘎吱一声,玉碎了。

我爹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我手里青绿色的粉末。

他大惊失色地冲过来,扒拉我手里的碎末:

「哎哟我的三丫头,这可是上好的和田玉,你倒是悠着点儿啊。」

我慢悠悠地甩了甩手:「不好意思啊爹,没注意力道。」

见他仍是一脸痛心,我不留痕迹地转移话题:「爹下手不轻,不知大姐姐的脸如何了?」

他这才想起找我的目的,脸上几分尴尬赔笑:

「锦儿,你大姐姐她脑子不好,不是有意抢你夫婿,你别跟她计较。」

我摇摇头:「我一般不跟人计较,计较这种东西,费脑子,杀不就完了?」

他嘴角抽搐,语重心长道:「你大姐姐是亲人,不能随便杀。锦儿,你放心,你的婚事我会帮你想办法。」

我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

「不用了爹,圣上说了,让我调查定国公府,总不至于让我连定国公的大门都进不去。」

他脸色更黑了:「原来你连嫁人都是有目的的。」

我翻了个白眼:「不然呢?总不能真找个人过日子吧?」

「你别费心了爹,还是让圣上他老人家自己想办法去吧。」

出门前,仿佛听到了我爹在唉声叹气。

我不明白,我这么出众的女儿,他有什么好忧心的。

明明两年前,刚知道我的身份的时候,他还是欢喜的。

当年,圣上把他留在御书房,意味深长地拍他的肩膀:「罗爱卿,你生了个好女儿啊。」

据说他当时一脸懵逼,直到圣上把他带到地牢。

我那会儿正忙着审犯人,地下倒了一个又一个流着血窟窿的尸体。

回过头,就发现圣上扶着我爹,在牢房门口脸色惨白地呕吐。

我猜,我爹应当是看到我脸上的面具吓到了。

毕竟,玉罗刹杀人如麻,名声在外。他要是见到我的脸,应该就不怕了。

在圣上不停地眨眼示意之下,我准备给他一个惊喜,揭开了我的面具。

结果有点不尽如人意,他开心得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他抓着我的手,双眼含泪:「圣上说得是,我生了个好女儿。」

从那以后,我的院子里连只鸡都没给我留。

3

没出几日,定国公府送来了聘礼。

季佑礼亲自送来的,满满当当塞了整个院子。

他负手而立,望着我言语讽刺:

「三姑娘真是好手段,竟然请动皇后娘娘过问此事。

「不过,你当定国公府是好拿捏的吗?」

说罢扬了扬手,他身后的婆子递过来一张庚帖。

我狐疑地翻开,季佑安三个字明晃晃地印在上面。

我眉心跳了跳,好家伙,换人了。

季佑安是定国公世子,不过向来是个透明人。

听说他是定国公原配嫡子,自幼身体极差,太医断言他活不过而立之年。

所以,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不愿将女儿嫁过去。

「皇后娘娘既然提起当年定亲之事,定国公府也不好多说什么。长幼有序,三姑娘,今日我替兄长前来,聘姑娘为世子妃。」

他居高临下地瞧着我,一副给你脸的恩赏姿态。

讨人厌的模样看得我心头冒火,脑海中十大酷刑都在他身上略过了一遍。

我爹率先冲出来:「二公子,临阵换人,这只怕不妥吧。」

他对我爹还算有几分恭敬:「侯爷有所不知,这也是家父家母的意思。」

看来圣上说得不错,定国公府果然有问题,对着皇后都敢阳奉阴违,只怕所图不小。

我低头沉思片刻,抬眸制止了我爹。

「爹,我嫁。」

临走之际,季佑礼特地将我爹请到一边。

我耳力好,听到他低声地问。

「佑礼欲日后求娶大小姐,不知侯爷可否允许?」

我爹绷着脸:「二公子当我们家姑娘是什么,随便挑随便捡啊?」

季佑礼低头作揖:「并非如此,只是礼本就心悦大小姐,还望侯爷莫气。」

我爹突然转头,满脸好奇:「你都没见过黛儿几面,心悦她什么啊?」

季佑礼双颊通红,尴尬地开口:

「大小姐巾帼不让须眉,礼倾慕久已。」

啊哈?

罗大小姐罗云黛端庄优雅的大家闺秀形象是出了名的不错,不过……

我看到我爹头顶和我同样的问号。

「巾帼?」

他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故作镇定。

季佑礼点头:

「不瞒侯爷,大小姐曾着面具救过佑礼一命,既有侠士飒爽之姿,又有女儿家之端庄典雅,礼实在倾慕。」

说着看向我爹,沉吟着开口:

「侯爷可以再多了解下自己的女儿,大小姐秀外慧中,身份应当是另有千秋。」

这……

我爹有点扭曲了,不留痕迹地望了我一眼。

「你说戴着面具,总不会是玉罗刹吧?」

对方犹豫片刻,终点了下头:

「是她。总之,大小姐救命之恩礼愿以身相许,求侯爷成全。」

我爹绷不住了,怪异地咧嘴笑:

「都说玉罗刹杀人无数,没听说过她还会救人的,二公子当真好命。」

季佑礼没听出他言外之意,除了双颊,耳根也染了红,几分羞赧几分自得:

「礼也未曾想到……」

我无语望天,只怕玉罗刹自己,也是未曾想到的。

4

等人走后,我爹一巴掌拍桌子上,吹胡子瞪眼。

「说吧三丫头,你什么时候救的他?」

我摇摇头,诚恳道:「不记得了。」

他龇牙:「是不是看他长得好,你就顺手救人了?」

「丫头,你要当个冷酷的杀手就得一视同仁,咋还搞特殊对待呢。」

这……我真不知道啊。

他叹了口气:「那他怎么会认成你姐姐,什么情况?」

我支着下巴想了许久,大致明白了缘由。

有次嫡姐玉佩丢了,我做任务的时候正好找到了就带在身上了,玉佩上有个小小的黛字,大约是这个缘故。

我爹唉声叹气,孽缘啊孽缘。

时年三月,春暖花开时,我披上了嫁衣。

来接亲的是季佑礼,听说我那夫君病得下不来床。

他骑着高头大马,春风得意,在一首首催妆诗的攻势下,闯进了永恩侯府的内宅。

他的视线在嫡姐脸上流连许久,终于漫不经心地扫了我一眼。

「兄长今日不便,我代兄长请三姑娘上花轿。」

他与我并排而立,拜别父母,隔着头纱,我看到我爹脸上的褶子皱成团。

他没有半分嫁女的欣慰,便秘一样地哽着,半晌朝我摆了摆手。

「去吧三丫头,能过下去就过,过不下去等死了夫君就能回来了。」

这话一出,不只我嫡母脸色铁青,就连隔壁二公子也僵住了。

我忍住笑,论恶心人,还得看我爹。

5

拜堂的时候,我终于见到我那夫君。

他由两个人搀扶着,脸色惨白,连嘴唇都不见血色,一副行将就木之态。

要不是身上的大红喜服,还以为这不是拜堂,是来奔丧的。

等到夫妻对拜完,他放松地舒了口气,冲我笑了笑,头一歪晕了过去。

我惊了一跳,整个人弹开。

我闪得快,忘了肩膀上还倒了个男人。

只听「扑通」一声,刚出炉的夫君直挺挺摔在地上。

这……

我扶正了头纱,双手交叉,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

几个下人手忙脚乱地去抬人,定国公重重地合上茶盖。

定国公夫人也眉头紧蹙:「你怎地不知扶着点世子?若是摔坏了可如何是好?」

旁边的季佑礼冷笑着开口:「只怕这位三姑娘,着急想当寡妇呢。」

我低着头,不敢吱声。

天地良心,我真心没有,也不想这么早当寡妇。

直到晚上,季佑安才慢慢睁开眼。

我早已扯了头纱,去了礼服,正趴在桌上吃鸡。

正好听到背后幽幽的男声:

「好吃吗?」

我回过头,下意识地点了点。

他身上只着里衣,随着他起身依靠的动作,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露出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来。

只见他头往后仰,合上双目,喉咙动了动:

「这里,还有更好吃的。」

「啪嗒」一声,鸡腿掉在地上,我一个直女,后知后觉竟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得不承认,季佑安虽然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生得倒是极好的。

若说季佑礼是清高淡雅的君子竹,那他便是矜贵冷致的云边月。

缥缈无绪,却偏偏近在眼前,触手可及。

我双眼发直,埋头思索。

这样做好吗?

美色近在眼前,罢了,就当做任务谋求点福利。

我擦了擦油水,伸手抚上他面颊。

他不为所动,任我施为。

正当我劲头正盛,扯上腰带的时候,窗外传来一声隐秘的鸟叫。

我呆了呆,不理会,再继续扯。

隐秘的鸟叫又响起来。

我抄起手边的摆件就砸了过去。

叫声没了,我心满意足。

季佑安略惊,睁开的双眸隐隐含着雾气,

「锦儿,怎么了?」

我微微一笑,随口道:「没什么,感觉有老鼠的声音。」

这是我们隐卫的专有的暗号,一般人听不见。

不知道他们发什么疯,这会儿来唤我。

没等我继续下手,叫声又来了,这回不再低沉,反而带着些急迫。

我默了片刻,一言不发地站起来,动手穿衣服。

季佑安察觉到我不对劲,幽黑的眸子盯着我:「可是锦儿不喜欢?」

我扯了扯嘴角,一本正经地回答:

「说起来夫君你可能不信,妾来活儿了,妾得去杀个人。」

在他的目瞪口呆中,我手掌化作刀刃,一招劈晕了他,套上夜行衣蹿了出去。

6

武安侯魏凌。

这是圣上的字迹。

火光燃烧了最后一个字符,我戴上鬼面具,抽出映月刀。

森寒的刀光映入瞳孔,掩不住的凌厉杀气,我双眸微眯,唇角勾出嗜血的笑意。

听闻魏凌魏将军武功过人,我早想一试。

季佑安这一觉睡得很沉,待他醒来,我已在梳妆了。

他揉了揉后颈,似乎有些头痛:「锦儿,昨夜我是不是又昏倒了?」

我回过头,哀怨地瞥了他一眼:「可不是,洞房花烛夜呢,人家等了许久的。」

「罢了,夫君身子不好,妾也不能强求。」

我一副委曲求全的贤淑模样。

他垂下头,复又抬起,苍白的面孔似乎带着疑惑。

「昨夜,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娘子可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

我眨眨眼睛:「什么?没有啊。」

他凝着眉头:「我昏倒之前,隐约听见你说什么你来活儿了……」

我面不改色:「你听错了。」

死男人,人都虚弱成这样了,记性还挺好。

「这样啊……」

「看来我这病又加重了,都出现幻听了。」

他扶着额头,自嘲地笑了笑。

「抱歉罗三姑娘,嫁给我委屈你了。」

我安静地看着他,默默地点了点头。

你知道就好。

新人第二日要敬茶,季佑安陪我走完流程,人已冷汗涔涔,快站不起来了。

我羡慕地目送他回房,恭谨地站在定国公夫人身后立规矩。

她坐着我站着,她喝茶我递杯子,她洗漱我端盆子。

看我神色惫懒,她身边的婆子告诫我:

「世子妃仔细些,等伺候好了的夫人才好去照顾世子。咱们夫人这儿,已经是极好的婆母了。」

她说得不错,我无论出什么错定国公夫人都是不咸不淡地瞥我一眼,自有婆子过来教导我。

她不是好,而是没把我放在眼中。

临近晌午,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丫头来报国公回来了,她这才搅了帕子,凝了神,略带担忧。

「到底是什么事,公爷这么早赶去宫里?」

定国公先是喝了一盏茶,才慢慢开口:

「外面出大事了。」

他搁下杯盏,一字一顿:「武安侯魏凌,死了。」

「什么?」

婆母明显一愣,很是震惊,隐隐带着一丝慌乱。

「魏将军武功高强,怎么会轻易死?」

定国公眉眼暗沉:「他被发现的时候,是吊在树上的。」

「身上多处伤口,显然经过激烈的打斗,致命伤是脖子上的刀伤。」

婆母捏着帕子,嗓音发颤。

「魏将军为国为民,名声一向极好,到底是谁要杀了他,谁又有这个本事杀了他?」

定国公叹了口气,伸手要端茶来喝,却发现杯中空空。

婆母见状瞪了我一眼,亲自为他斟茶,递了手边。

我摸了摸鼻子,退到后面。

怪不得圣上总说,我不仅没脑子,还没有眼色。

定国公轻抿了一口,再次出声。

「有人说,这刀伤,像是映月刀的。」

「玉罗刹?」

婆母尖叫起来。

众所周知,玉罗刹的武器,是映月刀。

同样众所周知的,玉罗刹是圣上的人。

一直立在定国公旁边沉默许久的季佑礼出声了:

「爹,这只是有些人的猜测。再说了,圣上已明言,此事并非玉罗刹所为。」

我默默打了个哈欠,圣上老人家说了,既要别人猜出来,又要别人猜不出来。

不明白他想干什么,老爷子心思深得很,猜不透啊猜不透。

君无戏言这四个字,我都快不认识了。

定国公点了点头:「不错,圣上既已明言,此事就到此为止。礼儿,我们家与武安侯来往不多,礼数尽到即可,其余行事也不必太过。」

7

我一连数日都在婆母身边立规矩。

她看起来一如往常,也不太搭理我,不过直觉告诉我,她应当有心事。

可是季佑礼这个傻子就没看出来。因为他在这个时候提出了要娶永恩侯嫡女,也就是我嫡姐。

婆母手边的玉串当即就甩了出去,她怒极反笑。

「好啊,我们定国公府是娶不到媳妇了不成,一个两个非得要娶他永恩侯府的?你还要不要脸面了?」

季佑礼跪在地上:「母亲息怒,儿子心悦之人本就是罗大小姐。而且……」

说着瞟我一眼,咽下了接下来的话。

婆母冷哼一声,挥了挥手示意我下去。

好烦,吃不到瓜了。

出门的时候我想起了一个问题,如果嫡姐真要嫁过来,我该喊她姐姐呢,还是弟媳呢?

这是一个问题,回头问问爹爹。

没几日,婆母让我出门踏青赏花,她面色难得地慈和:

「你嫁过来这么久,也没出过门,可以约上几人一同去,我让佑礼护送你。」

我点头:「踏青可以,约人就不必了。」

「我喜欢一个人玩。」

对上我清澈认真的双眼,她唇角抽了抽:「你不是和你娘家嫡姐关系很好吗?可一同前去。」

「啊?母亲记错了,我和嫡姐最不对付了。」

她无言,身后的白嬷嬷笑着出来打圆场:

「哎哟世子妃,夫人是想你和娘家多往来,让你约罗大小姐,你约就是了。」

我灵光一闪,果断悟了,大声喊道。

「我明白了母亲,你想给二公子和嫡姐制造机会对吧?」

不知道季佑礼说了什么,婆母这么快就同意了。

我撇撇嘴:「你早说就是了,我保证躲得远远的,不打扰他们谈情说爱。」

婆母:……

我说到做到。

到了云顶山,我就滚远了。

但是嫡姐拉着我,眼神哀怨:

「你跑什么?约我出来,自己跑得倒快?」

我很直白:「大姐姐你不是对二公子感兴趣吗,我婆母让我给你们制造相处机会呢。」

她睁大眼睛,好一会脸上染了红晕,别过脸,恨恨地出声。

「都嫁人了,你怎的还这么说话?

「真不知道定国公府的人怎么受得了你?」

我好奇地支着下巴看她:「大姐姐不喜欢二公子?」

她沉默,好一会点了点头:「可是爹爹不让。」

「为啥?」

「爹爹说,二公子不是真心喜欢我,他并非良人。

「爹还说,如果嫁给他,我会后悔,二公子也会后悔。」

我歪着头思考,难道我爹担心,二公子真正喜欢的是玉罗刹?

想到这儿,突然有点恶寒。

话是这么说,可二公子凑过来的时候,嫡姐还是没有拒绝。

我拉着用来凑数的木四小姐到一边儿,不打扰人家说话。

木四是我闺中好友,一样地简单粗暴,她点着算卦的木牌子。

「罗三我告诉你,他俩成不了。」

我点头附和:「你说得都对。」

8

我和木四闲晃了大半天,直到日光渐落,谈情说爱的两人才回来。

我们各自上了马车,有意无意,季佑礼的马落后了几步,随在嫡姐前后。

在他们的眉目传情里,我和木四早已躺在马车补了个觉。

以至于黑衣人出现的时候,措手不及。

刀剑碰撞的声音混着杂乱的呻吟,瞬间在山谷里起伏。

我皱着眉头,倾听外面的动静。

这批人训练有素,且个个身手不凡,像是非要置我们于死地。

如果我不出手的话,他们可能都会死。

正当我握紧映月刀正准备出手的时候,季佑礼闯了进来。

他手执刀剑,匆忙拽住我手臂,焦急开口:

「快跟我走。」

我被他拽得踉跄,他语速极快。

「这些人都是死士,不逃的话,我们会死在这里,赶紧走。」

跟着他的脚步,我边躲边逃。

跟着季佑礼这边的死士并不多,除了这个,令我觉得不对劲的是,这几个死士跟季佑礼打了个平手。

可根据我的经验,这些死士的任何一个,都能将他一刀毙命。

也就说,这些黑衣人,认识季佑礼,并有意放过他。

我想起了一个人,定国公夫人。

明明不喜嫡姐,却让我约两人见面。

如今又留下这杀招,只能有一个原因。

季佑礼告诉了她所谓的嫡姐的真实身份。

她真正要杀的人,不是嫡姐,而是玉罗刹。

想到这个,我猛地拽住季佑礼的衣领:「我大姐姐呢?」

他嫌弃地挥开我的手,轻蔑道: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废?你大姐姐她厉害着呢,放心吧,那些人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说着他竟生出几分莫名地骄傲来:「看到这些歹徒我第一时间就来救你了,你大姐姐就不一样了,她不需要我。」

「而且,这会儿援兵已经赶过去了,她应当不会受伤。」

我咬牙切齿:「不会受伤——你妹!」

我狠狠踹了他一脚,迅速起身追了出去。

飞檐走壁间,我心头一阵慌张。

嫡姐要是死了,我该怎么跟我爹交代。

脚下愈发急迫起来。

等赶到的时候,人群里已不见嫡姐的身影。

我寻着踪迹,跟到山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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