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了,窗外的鸟雀声少了许多。知了与青蛙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鸣叫,只余下嘈杂的虫鸣,在墙角,在草丛。
一场雨后,秋天就这样到来了。
清晨的草叶上开始出现露水,微风转凉吹皱了皮肤。一夜间树叶枯黄,随雨水落了一地。
秋天应该是一个美好的季节,在别人的笔下,秋天的风景如诗如画,而我没有那样优秀的文笔,只能靠在窗台边,听着蛐蛐的鸣叫,叹一声,秋天又到了。
济南的秋不像北方的秋。她短暂而急促,从夏入秋,像是走个过场,转眼间就到了冬季。四十摄氏度到十几度,也不过是一场雨而已。
济南的秋总是带着很多来不及。银杏叶黄的很快,总让人来不及去打卡;秋天的雨水落得很急,总让人来不及去欣赏;甚至晴且高的天空,也不过是偶尔一撇,一阵风吹过,就到了冬季。那些来不及做的梦,那些来不及见的人,那些来不及说的话,都在匆匆忙忙的时间里,被冻结成了冬天的雪。
而济南的冬天,又是很少下雪的。
北方的秋应该是循序渐进的,风推着乌云走来,淅淅沥沥的下一场雨,天渐凉,树叶由青转黄,进而枯萎,候鸟不紧不慢的作别,蚊虫不慌不忙的离开,人们的衣服由薄而厚,等到渐渐换成羽绒服,雪花也就落了下来。
就像泉水汇集成小溪,小溪汇聚成河流,河流入湖入江,江湖最终归于大海。
而济南的秋天,像是被惯坏的孩子,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不肯按部就班。或许是一场雨,或许是一阵风,或许只是一个转瞬,济南就入了冬。
我靠在窗台边,突然有些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