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篇是我自己先前写的在自己世界观下,根据日常生活改写的一些小故事。主要是为了好玩,后来没有写下去,以后可能还有。总之先放出来看一看。
夕历1335年6月5日
我是血魔法师苏涅,十数年来虽然将原创的血魔法练习到极致,但仍然不能弥补遥远的空缺。我会重新踏上旅途,寻找能让人感受到爱和温暖的魔法,这是一条与我所熟悉的相差很大的道路,我会努力,想要弄明白那些人口中所说我童年缺少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或者用他们的话来说,是什么情感。九翼阿塔拉伊珂莉从来没有给过我庇护,我的努力也没有遭到过布瑞特德的青睐,甚至连那位前师傅桑塔尼娅也没有承认我对血的正统…那又如何,我不会再寄托于什么真真假假的神明了,但是我仍然能使用圣典魔法…为什么呢,他们说我还有信仰,但是我信仰些什么呢,我所依赖的只有我自己了,还是说所谓的连神明都在其下的灵魂正主阿布拉克萨斯真的存在吗,我不理解。不管怎么样,这样只信任自己的我想要探寻感知爱的魔法很困难吧…那我也要踏上旅途,跨过落翮,经历各族们的聚落,看看所谓城市的科学,可以的话我还想去云都,去冥所看看,我不想放弃任何可能有我追求魔法的地方。听说要经历过一场真正的爱后才能理解这种魔法,很简单的开始,对别人来说,别人一开始就有父母亲人爱着,以后也会被伴侣儿孙爱着,可是对十七年来都孑然一身的我就很困难了…我会在各个地方寻找这真正的爱,才不是因为我害怕孤独渴望温情了,我只是想要追寻我不熟悉面的魔法罢了,就是如此。
苏涅,S.Nyx会成为世人皆知的全能天才魔法师的。
(PS,前师傅又在我在日记中立誓言的时候偷看嘲笑我了,她这种性情真的是什么上古时期的神脉吗)
夕历1335年6月8日
没想到一个人的旅途意外的艰难,以至于今天我才有空再在日记上写点东西。
离开我和前师傅居住地的山林小屋一路向极地的北方旅行去,离开山林后就是一片很大的裸岩地脉。路很难走,石头很硌脚,这些天在我安顿到这个村落前没有碰到一个人。
倒也挺好,我也不喜欢同人打交道,但是路途沙砾纷飞确实是让人不好受,头发和尾巴卡住碎石很难受需要清理好久。
倒也有些值得高兴的事情,在快要离开那片裸岩地脉的时候捡到了颗很透彻的结晶石,三角晶体的形状,看样子是洛鹫的眼泪,是很值得收藏的珍品。
本来以为出了裸岩地脉能轻松不少学很快就会有歇脚的地方,但是平坦的青草地好没有走几个小时,就迎面撞上了片落翮…绕也绕不过去,当时就很想放弃了。但是就这样回去一定会又被前师傅嘲笑三分钟热度的。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迎面而上了,虽然我的魔法技艺还算卓越,但是确实几乎没有怎么在实战方面运用过。平常都是被前师傅过家家似的当沙包打…
这片落翮像是自然羽系魔素高度紊乱的产物,大片数十米粗犷的植物杂乱无章的生长在这里,蔓生尖刺和看起来就有剧毒的花珠。最外层的植株还算是稀疏柔小点,我用迪克托马就能很轻松的斩断…流出的火红色汁液在接触空气的瞬间沸腾四处迸发。好在迪克托马的镶嵌魔法石一直都篆刻有简单被动防御的魔法阵,不然就要被很惨的烫伤了…
如此危险且难以突破的落翮,肯定不能就这样用迪克托马胡乱砍过去,更何况中心那些古旧的枝蔓练阿特罗伯都可能剪不断。
我的血魔法中当然有着能够进行切断的魔法了,我用迪克托马轻轻在手腕割开道小口,借助着魔素的流控,我的血液很快在空中画出了繁杂的原创魔法阵。
"Killing the mistletoe of the gods and forcing the pomegranate seeds to be swallowed,Cut off the silk thread of harvest, break the unreasonable shelter, sacrifice my blood, and cut down all the crazy plants left by the gods(以扼杀神灵之物榭寄生,以被逼吞下的石榴籽,切断丰收的丝线,打破不合理的庇护,献祭我的鲜血,把九翼留下的纷乱植株砍伐殆尽)"
以我的血液绘制的魔法阵重新汇聚一起为血滴,飞溅在我手中的迪克托马上,又以迪克托马的姿态重新浮在空中。
魔法发动的很成功,我操控着血刃迪克托马斩断前方的枝蔓,造出一道缺口…但是嘛,我远远还不能同时咏唱两种魔法,所以我只能远远的待在一边,等着植物汁液降温,再一点点向前推进。
就这样花了我好多时间,也算是有惊无险的突破了这片落翮。(期间绝对没有被烫过很多次,也没有被错综复杂的植株切面恶心吐过…没有!)
过了这落翮,后面的路就好走多了嘛,软绵绵的青草地,细腻的微风。就这样心情愉悦的赶着路,我来到了现在寄宿的村子。这是豚鼠妖精们的村落,村民都过过着懒洋洋的松散日子。我借住在一位铁匠老大叔的家里,简单的洗浴后就疲惫的躺在了大叔准备的房间里的小床上…
唔,还是就这样躺着让人感到轻松舒畅啊。豚鼠大叔还有贴心的送来了晚饭,很多水果的拼盘。我当然是有支付借住和伙食的费用的。
也有好奇的村民来问过我的事情,虽然不是很擅长,我还是与他们简单的交流,简单的告诉他们我是正在独自旅行的魔法师这一事情。
村民们知道落翮被我砍出了一条路,落翮的另一端是裸岩好像很高兴,计划着第二天要带着村民给落翮开口架上支撑,防止它再生以作为长久的通道。说是借此可以补充稀缺的矿产了。作为报酬可以让我免费的在这里住上一段时期,我就说我有支付费用吧。
但是这些村民真的能够好好干活吗,这个村落不出不散发着松散的气息,水池里泡着没有洗干净的菜,被撞翻箱子里滚出的水果很久才有人去捡起一两个放回去,漏水的屋檐被糊上一层又一层厚厚的防水胶布。这些胶布应该是移动商贩从城市里卖过来的,他们可真厉害,这个村落距离最近的城市应城都还有很远很远很远的路程,但是这里的村落也有魔法石,风力发电设备,仍然有着城市的电子设备和代步工具,建筑除了木屋也有水泥房。
那年的城市兴起和所谓的什么科技发展真的在改变着整个世界诶。
不过果然因为到处的落翮,要想连通所有的有人居住的地方还是很困难的吧。
到头来很多事情也是城帧解决不了,要靠我们魔法师的。
哇啊,累死不写了,我要好好在这里玩个几天再赶路了。
话说这片落翮被我打通了我和前师傅的小屋会不会被这里还有更北面的人发现啊…
算了不管了,她会解决一切的吧,她可是桑塔尼娅啊。
夕历1335年6月12日
唔,说是水豚妖精,但是这群家伙轮轮流流效率还挺高的,这几天已经给岩脉的路修的差不多了…话是这么说想我到没有去确认真假,我只是一直在这里吃吃吃,偶尔跟孩子们聊聊天,讲讲故事,说说大话。
嗯…有个很特别的孩子,在水豚里显得很突兀,他这几天几乎每天都缠着我,给我讲述了他的理想,他也想要像我一样在落翮开辟一条条道路。是很伟大的梦想,他也有从移动商贩手中买过很多落翮的书籍,概括的了解过落翮的几种主要类型,危险分级和几种特殊变种案例,特大落翮区。
嘛,虽说他在热火朝天的跟我讲,我倒是没有什么兴趣,只是礼貌性的附和着。这孩子跟别的水豚不太一样,他的懒散体现的很独特,并非传统水豚对一切都没大所谓悠悠扬扬的态度。这孩子似乎很聪明,他不会在自己会的事情和不愿了解的事情上下功夫,懒散到底,比其他水豚还要懒散的程度。但是在落翮这一方面却仿佛把之前没释放的经历全部放了出来。怎么说,就说在岩脉这条路上,在为落翮区架设通道那段时候,他好像永远都积极前往,最起码那段时间他没来缠我讲过故事。但是过了那段,这家伙除了我在洗漱睡觉的时候…好像一直都是。所以也是记忆尤深。
意外的感觉这孩子和我很像的,我也曾是除了对血魔法以外想其他的事情,交往啊,外界事情啊,丝毫不感兴趣来着。
时候差不多了,我也该朝着极地继续前进了,虽然舒适但是不能待上太久。嗯…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来前师傅念叨过的一句话
“鲜血的颜色很美丽吧,但是也终究会黯淡下来啊,我已经几乎从中看不到任何丝线了,我已经看不到粘稠的一体了,我有时候也挺想见见别的红色的啊。大蛾子也飞走没有回来过了…”
我想不起来师傅那时候为什么念叨了,好像是我在向她展示某个新画出的术式,不过不重要了。总感觉前师傅很孤独,她在一直怀念着某个短暂的温馨时刻。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回想起这个村落的事,会不会也表现出前师傅那般的孤独和念旧。
总之我走之前给那个特别的孩子讲了个特别的故事,是我小时候那段寂寥生活中梦到的一个片段,一瓣银杏的故事(前师傅说这些不寻常的梦境和我的上世有些关系)。
我不想去问,也不想去追寻,让这些事情成为故事就好了。隐约中我觉得这对我现阶段想要寻求的爱及众人的魔法,有着很大的阻碍。
哦对了,最后我终于想起来问了一下这个孩子名字,“比拉尔·乔”。
(名字来源,北欧神话,比拉尔夫斯
夕历1335年7月2日
离开水豚村后我似乎遇到些麻烦…所以血魔法日记不会太频繁更新了(不是太懒了忘了写了)
咳,不过话说回来有些事情还是要记录一下的
首先是关于小肥飞的事情,嗯…小肥飞是一直青色的小飞绒龙,是个女孩,因为很肥我给她起了这个名字
啊,是离开镇子后发生的事,中间穿越了一片…山谷,还是裂谷,反正差不多,路都很难走
那时候天也暗了,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居所,只能靠着蝶粉古铜灯微弱的灯光赶路(是我之前在镇上买的新奇小玩意)谷底有一个小山洞,正好就去歇息会了
半夜听到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挺可怕的,就壮着胆子起来看了看。发现了这个家伙战战栗栗的躲在一块凸起的岩刺后面,身边还有一些碎掉的弹壳,看样子是刚刚出生不久的样子
挺可怜的,我在包里拿了些风干角鹿肉喂给了她,吃饱了好像也没那么怕我了,我也是习惯对于毛茸茸的家伙摸了摸,这孩子一米三多长,摸起来还挺舒服的,那天晚上就抱着她睡着了,我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
第二天起来细细在洞里巡查了一会,这孩子似乎没有亲族在身边的样子。
嗯…其实洞里有些血渍,我稍微动用了下前师傅教的血迹视溯魔法看到了些东西。那时候这孩子还在蛋里,介于绒龙珍缺的缘故吧…也可能是那群人另有所图,反正那群人动了些什么卑劣的魔法和装备控制住了这孩子的父母,残忍的杀害后,剥掉绒皮,硬生生的同着拆解的骨肉带走了…让我想到了之前看过赏金猎龙老人的故事。说实话,很恶心,就算是我看到了这些出血量也为之一颤。不过这群人似乎是个不正规组织,他们的衣着上都印着同一个怪异的标徽。大概是个有名号的猎手组织吧,这种组织都喜欢大大引出来标徽,带着战利品各地游行贩卖,展现自己的名号…
嘛,我倒也说不了什么,为了谋生,名利,财钱很常见的事情,我也做不了什么,也没有人能管的了什么,这里又不像那几个城镇和国家,这些地方外根本就没有什么法律制度而言。全然都是一个小村镇一个规章,自己的地方自己说的算。倒也是多亏了落翮让人的居住这么分散,反正我是想象不了自己在一个处处是法规约束的地方会生活成什么样
不过留着小绒龙自己我是有些于心不忍,挺可怜的。更何况她还能让我睡个好觉,带在路上顶多多废点食物,说不定以后还能长大带我飞翔呢
话是这么说…养了那么久这家伙没有长大倒是长肥了…呃啊,她那小翅膀真的能飞起来吗……还是说这家伙根本就长不大…可是她父母都很大啊…?不对好像也只有两三米的样子,真的长不大啊!算了,正好也不用想名字了,就叫小肥飞吧
也是哈…除了古书上记得那些和现在还活着的老东西真没有多少巨大的龙族了…前师傅也说现在的这些根本就称不上什么龙,只是徒有外貌的兽禽罢了
啊对了,前几天还看到了个魔法协会,是九羽会那些家伙在世界各地设立的魔法机构,用于分散的魔法师考核…我是不怎么喜欢,这些机构都是些九翼信徒…谁知道背后有什么企图
不过我还是顺便参加了一下,主要是为了蹭几天饭食,这里的物资都会有主教会定期补充,小肥飞也吃了几顿好的
虽然我没有任何常规魔法师的基础,但还是很轻易就考取了具有认证的高级证书…是想这样说的。但是考核官在看到我在考试中割开手腕使用血魔法后立刻取消了我的资格…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说教会这群家伙真麻烦
我倒无所谓,证书什么决定不了我的能力。值得在意的是这家伙好像记下了我的名字。呃,看样子我会原创血魔法的名声很快就会通过统括卷轴薄和电脑终端什么的让很多人知道了
我也挺想要玩玩电脑终端什么的,不过基于制造困难和运输缘故几乎只能在那几个城市,大国,教会和特殊场合看到
嗯…虽然现在仍是我们魔法的时代,但是也因为需求和移动商贩什么的,偏远城镇也用上那些城市的科技产物了,倒不是什么坏事
感觉总会有一天这些产物会占据世界主流,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学会魔法,也不是人人都有异能。听说城市的人甚至对主副灵和魔法编了一条逻辑自洽的理论…还否定了神们的存在,我也不承认就是了。他们开心就好
但是为什么教会那么排斥血魔法啊…前师傅也说过有过血魔法的的先例但是很少有传承下来,也都不被承认…随便啦,这些事情我一向是无所谓的
番外,师傅的小嘀咕
哟,你终于醒啦,好像是你前天晚上喝了自己调配的什么睡眠助剂就没醒来了,比例搞错了吧?你睡着的时候一直在说什么上班,挂科,枷锁什么的莫名其妙的名词,怎么回事,做噩梦了吗。让你乱用还带有诅咒的单睛菇,再稀有也不能用有诅咒的吧。诶?什么叫我怎么在这里,你的小肥飞用她那可怜的小翅膀飞回我们家,把我拽过来,你知道我来的有多不容易吗,怎么我不该在吗?噫 那你什么一副要哭了的样子啊,就这么不想看到师傅我吗。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你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好好休息休息,不是还要赶路吗,去找你一直找到那什么心形血滴啊~诶,你是不是迷路了啊,你都在这森林呆了快十天了,嘟囔什么呢,什么双属性精灵,因为见到了想再找点所以一直待在森林里。你是傻子吗。你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师傅就是你师傅。怎么又哭了?不要我走,好吧好吧,来,师傅抱抱。这时候怎么不嘴硬叫我前师傅了,什么叫前师傅也是师傅,你还蛮有趣嘛。好啦好啦,我不走,来给我讲讲你的噩梦吧,让我看看什么梦能把我家可爱小狐狸吓成这样。
我桑塔尼娅上一次这么照顾人,还是那大扑棱蛾子伊柯莉了吧,真是过了好久好久了…
夕历1335年7月14日
额,是这样。你大魔法师狐前些天穿越那片可怖的森林后实在是走不动路了,不只是我…小肥飞也一副要死了的样子。为了小肥飞考虑(迫真),我就在努力走到最近的村镇后搭了龙角犀的拉车栈道,跟小肥飞一路悠闲地在拉车上躺了两天,横跨了两个落翮区通道和特栾大草原,来到了这个很舒适的镇子。
话说其中一个通道感觉要扛不住的样子,外边涌动的沙砾都已经刺穿通道露头出来了…等我回去的时候可能就不能用了吧…
嗯嘛,这座镇子在名为纽加的城市旁边…所以有着那里修来的马路,要去的话很快就能到达啦。不过…因为乘车和这两天在这里胡吃海喝的原因,我的盘缠已经不多了…支付用的魔导翎行卡(城市与羽会联合发行的,由国家和大多数城镇认可的一种支付道具,因统一汇率和宗教意义几乎已经被全世界普及,除现金外(早期斯科特共和国与羽会发行的,改自多种主流货币支付方式,几乎世界统一的,以小数额铜银金币,大面额纸币的货币形式,统称为翎币(在斯科特联合翎币发行前,大多数偏远地区城镇一度过着货币于是隔绝或者汇率紊乱的交易形式))的另一种支付方式。具体交易方式表现为卡贴卡转账或卡机交互付款。每张翎卡都与使用者魔素频调绑定,可以自由使用魔素连携化素分解和再现,防止丢失或忘带)在我注入少量魔力后上面显示的数字少的可怜…
所以我只好暂时在这座城镇工作了。这个叫做锈灯的城镇在纽加的发展辐射下有着极高的城市科技掌握程度。所以,我就在这里一便宜的价格租了个还算舒适的房子,供我和小肥飞居住,然后就进厂了…没想到森林里的那段梦不完全是梦啊!呜呜呜,但还是有好多莫名的名词不懂来着…
这家工厂好像是为纽加的一些器械生产零部件的,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把他们加工好的小部件给打包,检查魔法标签是否注魔路线正确什么的…虽然没有很累,但是循规蹈矩的无聊工作真的好烦。待我做够一个月,拿到第一笔金就跑路去纽加…
唔,果然这样比下来还是老老实实去接魔法师的任务来钱快些啊…但是…但是!就因为我试着去考了那什么魔法使证,现在全世界的羽会下的舒羽协会都知道我是用血魔法的了,都不愿意给我任务…
嘛,没办法的事,只能加油了…实在坚持不下去我就去承诺不会在出任务时候使用血魔法考个魔法证好了…毕竟还是当舒羽者去打打妖兽,修修落翮这些活有趣些。
诶?话说不用血魔法我真的能通过考试吗…)
还是先加油工作一个月吧呜呜…为什么每回当家里的食物下班回去就都没了?小肥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