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做贩卖知识的商人,不是说金钱清淡,而是胃里涨洪,无货售人。倘若只论重量,倒堪比一豚,可见贤思齐,怎能沦为家圈牲口,任人鱼肉呢?烦恼上涌,我想到了以前常常去的湖,那里定是个散心的好去处。
芳草萋萋见绿,湖水无风起皱。平日里人影错落,灾疫间路上却没有几个忧愁的人,倒多了一分寂寥,少了三分愧疚。
往前走,路宽景好,四周的山、这片湖都是我的,自是自由。柏油路旁,方形水塔,白砖红门,管控着四方水量。塔高度早已不比从前,添了慈祥,却也不见了一跃而下的身影,他们该是长大了,忙。冬季枯水后,水没过的地方唤出了新芽,露出的瓦片、扁平石块也曾是我手里打水漂的好物件。那时的我‘败家’的很,拉着同伙,提着先人留下的灰瓦,到这片湖大搞水漂竞技。
“爽!”
可不爽吗?
初春的天布着厚厚的云,不会有单纯而强烈的返光使你的眼睛不舒服。橘、柏满山,倒影在湖中,青的浓郁。鱼懒得露脸,藏在水里嬉笑皱眉的路人。对岸垮掉的房屋,以前养了很多马。马不壮,但只要马鞭一响,再苦再累也能走下去。当时方圆几里的砖都是靠它们一筐筐运输的,也算自食其力。现在遍地轰隆声,蹄哒声也就不见了。
到了堤坝,风来了,如果不是沉溺这片湖,我更想融进这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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