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昆带着倾晨来到一间一人间的病房说到:
“这几天你就在这间屋子治病,不会有其他病人来打扰你,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啊?我一个人住这儿?应该很贵吧,走走走,我们还是回家吧!”
一边说话一边拉着陈昆的胳膊往外走,倾晨的这一举动,彻底惹恼了陈昆,他用力甩开倾晨的胳膊,呵斥道:
“够了倾晨,你还当我是朋友吗?”
“你当然是我朋友啊!你这是什么话?”
“既然把我当朋友,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你现在这儿休息吧,医生待会儿就会来挂针,我去买吃的。”
说完气冲冲地走了,倾晨呆立在原地,内心既委屈又感动,眼泪不由得落了下来。这时门开了,护士进来说道:
“顾小姐要给你挂针了,请你躺好。”
“嗯嗯。”随即倾晨脱去鞋子上床靠在被子上,伸出右手,护士说道:
“挂好针后记得不要乱动,不然针滚了会回血。”
“好的,谢谢你。”嘱咐完护士便走了。
舒缘刚到家,就接到了从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是李姿妨醒了,于是又来到了医院。。
陈昆从病房出来后,即郁闷又生气,对于倾晨刚才的举动很是懊恼,便来到医院外面的长椅上抽起了烟。
来到门口接人的舒缘,等了好久还不见人影,来回踱着步,猛地抬头,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眉头紧锁地陈昆,走过来坐在边上开口道:
“你不是有事儿吗?怎么来医院了,是哪儿不舒服吗?”
“你这张嘴会不会说话呀?我好着呐。”
“哦,看你眉头紧锁眉毛都快打结了,什么事让你这么想不开?陈大少爷?”
“得了吧,我可没心情跟你开玩笑,你不是回家了吗?你也怎么来医院了?”
“我刚到家,便接到了李妈的电话,说我。。。我母亲醒了,于是我就过来了。”
“嗯嗯,那你赶紧上楼去吧!”
“不了,我在这儿等朱夫人、金夫人她们。”
谈话间,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医院门口,见下车的人是金夫人他们,舒缘跑了过去,临走前跟陈昆说道:
“我先走了,你完事儿了记得来找我。”
金夫人一行人在舒缘的带领下进了医院,陈昆猛吸一口烟,又缓缓地吐了出来,看着一圈圈的白眼,掐灭手里的烟头,随手仍在地上,起身向饭店走去。
来到附近的饭店给倾晨买好饭,转身往医院走去。到了倾城所在的病房门口,附耳紧贴在门上听里面没有一点儿声音,推门蹑手蹑脚地来到屋内,望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倾晨,她轻轻地呼吸着,胸口微微起伏,宛若一朵娇嫩的花朵,惹人怜爱。
陈昆将饭菜放在桌上,正准备离开,倾晨睁开双眼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回来了?”
“嗯嗯,这是给你买的午饭,赶紧趁热吃了。”谈话间将小桌子放在床上,取出饭盒揭开盖子放在了桌上,倾晨见饭菜很是丰富,开口道:
“我们一起吃吧,我吃不了这么多。”
“你吃吧,我已经吃过了。我一个朋友在医院, 我有事要去找他,你吃完了将餐具放在桌上就好,我很快就会回来,等我回来我收拾。”
“嗯嗯,你去吧。”说完陈昆就走了,来到姿妨病房门口,通过狭窄的门缝一眼望去,里面坐满了人,这时候进去也没有下脚的地儿,只好打消找舒缘的念头。
现在屋内甚是热闹,褪去了往日的死气沉沉,众人你一句我一句都是对李姿妨的关切问候,她能醒过来,大家内心的喜悦更是难以言表。
朱夫人握笔着李姿妨的手,关切的说道:“醒来了就好,醒来了就好。我都担心死了,这几天我一直在后悔为什么那天晚上约你打牌,为什么偏偏是那一天晚上?我每天都在祈求上天保佑,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现在你醒了我真是太开心了。”说着拿起手帕擦起了眼泪,各位夫人见状,也抹起了眼泪,她们都不敢想象没有了姿妨她们会失去多少乐趣。
李姿妨缓缓抬手擦去朱夫人眼角的泪,安慰道:“不要哭了,我从未怪过你,有你们这么多好姐妹,我怎么可能会丢下你们呐?…我能醒过来不是该高兴嘛?你们都哭了,是不是我好不了了?”
朱夫人说道:“呸呸呸……“好不了”这三个字可不许说,我们这是喜极而泣!”
……
夫人们你一言我一句的聊了起来,舒缘和周启看没自己什么事儿,就来到了屋外。此时陈昆正趴在栏杆上发呆,舒缘拍拍陈昆说道:“你怎么没进来啊?”
“我看夫人们聊得正起劲儿,害怕打扰到她们就没进去。”
周启问道:“小陈你来医院干嘛?是身体不舒服嘛?”
“陈伯,我没事儿,我一个朋友感冒了来医院挂水,我刚好来看看她。”
“嗯嗯,不严重吧?”
“不严重,医生说挂两天水就好了”
“那就好!”
“你跟舒缘聊一会儿吧,我去外面透透气。”
“嗯嗯。”待周启走远后,舒缘问道:“哪个朋友啊?
“就是最近新认识的朋友,等她病好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到时候带你认识认识她.”
“好的,没问题。”
屋内欢声笑语,屋外的舒缘却被一团乌云笼罩着。离开这么久,从未听到过任何关于养父母的消息,思家思亲思爱人的信写出去了很多封,回信一封也没有收到,或许他们是在恨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