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的这个社会里,由于基因遗传或突变,成长环境,受教育程度,家庭背景等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认知系统,在一定范围内像个人行为、看法、立场、做决定等等,都是按照自己的认知系统在运行。无论事情的对与错,除非有公司的制度或法律约束。
在企业里有一些高层管理人员对于技术人员就有或者形成自己的一套偏执看法,他们总是觉着技术人员在利用自己的技术拿捏上级、他人或企业。不可否认的是,现实中确是有一些极个别的技术人员利用自己的小聪明做一些小动作,以提升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或刁难不懂技术的管理人员或同事。但对于这种极个别技术人员的片面偏见往往被广泛流传和放大,以致造成在某些管理层面对技术人员的整体错误印象和概全。
其实在技术人员心中何尝不是这样,相当一部分技术人员,可不是少数,他们认为上层管理人员几乎不为企业做出什么效益,每天无所事事,甚至就是没事找事儿,徒增技术人员的额外负担。其实有许多高层管理人员的水平还是很高的,比如在调节上下级之间的关系上,在处理各层职工收入分配的问题上,在解决职工之间以及职工家属和企业之间的矛盾上,在解决对外部协调的问题上,在和上级领导关于具体生产或安全问题的有效沟通上等等,他们绝对是不可或缺的。
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们对富裕家庭的认知也是片面的,他们中的一些人总觉着那些富裕家庭都是有背景,有人脉,有社会资源的,不是出身于高干就是出身于高知家庭,其实真相往往不是他们所想象的那样。要知道所谓富裕家庭原先和他们一样也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普通百姓,只不过由于一些认知的原因加一些机遇彻底改变了他们或子女的命运。
我的一个亲戚,解放前跑买卖,走南闯北,消息灵通。做小买卖他的家境不算太差。由于经常走南闯北,早早得知土改的情况,回到家把家里的地全部处理掉了,土改时被评为贫农,还当上了农会主席。上世纪七十年代,大儿子被推荐上了大学。他总感觉,恢复高考迟早是有一天的事儿,一个农村人能有这样的判断真的是不简单。二儿子是中学时,他特意请镇中学的老师辅导二儿子学习,要知道那时候的镇中学可是真有好老师。结果为了高考一等就是十年。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全国恢复高考,他再次找那位老师为儿子辅导功课,结果三十岁的二儿子如愿考上了北京钢铁学院,毕业后进了钢铁厂,后来成了一家钢厂的总经理。
自己的认知,原先也简单,认为只要学好技术,认真工作就没有任何问题。后来在几十年的工作生涯中,栽了无数个跟头,碰了无数个墙壁,才认识到自己的许多无知、自己的知识局限、自己狭隘的认知视野、自己的能力有限、自己和其他人的真实差距以及其它多放面的不足等等。
我的一位大学同学的母亲的认知就非常高,早在知识青年下乡时,她就和儿子说,这个乡一定要下,而且越早越好,下乡的证明一定要保护好,将来肯定有用。就像参加过长征的老红军,参加过抗日战争的老八路,参加过解放战争的,参加过抗美援朝的,国家都不会忘记的。
果然,退休后,这位同学的工龄从下乡那一年算起,大学四年算连续工龄,这一下工龄长达42年,退休金不匪。
我的这位同学认知也非常高,在计算机还不普及的年代,他就给正在上幼儿园的孩子报了计算机班,中学参加省计算机比赛拿了二等奖,凭此奖保送上了清华。
在家庭里也是,即便是同一个父母的孩子他们自己的认知系统也是大相径庭的。因此,他们在伺候老人的问题上,在遗产继承的问题上,矛盾重重。谁也改变不了谁,谁也说服不了谁,闹得凶的甚至还上了法庭。好多兄弟姐妹从此形同路人,甚至不如路人,不再来往。
有高认知并采取切实有效行动,一定会开花结果,也许五年十年,或者时间更长,但最后一定会结出硕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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