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夫文暄
雨水有别于鸟鸣
无声无息,却令心扉产生混响
——体内的花瓣突然炸裂
七彩色系的果酒兑威士忌
彻底唤醒了春天的夜
吹嘘者愈加眉飞色舞,不妨碍他
手机里微信和支付宝显示余额不足
头顶染过金色发梢和黑色发根各疯长
修长的指甲,却万般玲珑
男身女相,汇入人影幢幢
接连灌满舞池的脚跟
一夜一夜一夜桃之夭夭酒馆音乐响起
跳动的节拍和年轻的肉体作霓虹闪烁
各自角色扮演的言语疏离或热辣
借醉意扬起一丝嘴角
孤勇者把持生命的权柄
冷静的眼神在酒水中回暖
世界施予人时间,而活着
生存权,选择权,振聋发聩
公道自在“仁薪”,当一切向钱看
营生的体感在城市或乡村无法落脚
这是大多数,还是大多数沉默者
“相”由“薪”生,不同阶层
读不懂彼此的迷惘
可怜的“酸黄瓜们”,隐去自己冰冷的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