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满慈爱的脸(二)

母亲把牛奶放在桌子上,絮絮叨叨地嘱咐起我来“牛奶记得要趁热喝,你胃不好,千万不要忘记。唉,都怪妈妈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没法陪你。”说着,便又自责起来了。

母亲以前一直是陪我写作业的,她或是看一本书,或是翻翻我的作业,有时便直接伏在桌上,看着我写字。母亲很安静,从不打搅我的思绪,但每当她坐在我身旁,却总会给我安全感。

我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有许久没有端详母亲的脸了。如今的母亲,与昔日的她,不一样了。

岁月对她不再有所偏袒,肆意地在她脸上添了一笔又一笔的皱纹,她一头青丝不再,反而有几丝白发。母亲已经开始掉头发了。而她脸上唯一不变的,是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睛,她的眼睛澄澈却又深不见底。她的眼里有整个星空,以及,我。

我突然有几分动容,眼眶微微润湿,我极力控制住嗓子的哽塞,颇为动情的说“妈,我爱你。”

她有几分惊讶,几分欣慰,微笑着说“傻孩子,说什么呢?妈当然知道了,妈也爱你。”

岁月在母亲的脸上平添了几道皱纹,可那一道道折痕里,都写满了对我的爱。我想,无论如何,母亲都是世上最好看的女人。我难忘她那双满是笑意的眼,难忘那张写满慈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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