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神不是只有一副面孔—《论爱欲》

        清华大学文学院教授汪民安老师出了一部新作《论爱欲》,梳理了两千多年来西方思想史中关于“爱欲”这一概念的论述。这部作品主要是从哲学的角度阐述有关爱的主题,并非是对现实生活实践的指南。不同的个体对爱有着不同的体验,甚至是同一个体在不同阶段对于爱也有着不同的感受,所以并未有所谓的宝典来指导有关爱的实践。

        在《十日谈》中,一群男女在乡村躲避瘟疫,感受爱欲所带来的极致快乐,在这群男女身上,你无法现象当时是在瘟疫盛行的环境中。爱驱散了瘟疫的阴影,爱是极度治愈的,爱是美好的词。在这本书中,我好似还没有理解,囿于自己的文化背景和阅历。

回想中国八九十年代的爱情的样子,汪民安老师回忆到当时的男女学生可以相互去对方的宿舍,甚至一个宿舍好几对,他们谈天说笑。他们不会去谈论将来,不会去审视对方的家庭背景。当下,面对恋爱,年轻人更为理智,考虑对方的物质条件,讨论他们的将来。“纯粹”和“物质”没有绝对的对错,这是在社会的框架中而形成的,在上世纪的时候,对于物质方面,是平均,是差不多;而在今天,人在经济方面有明显的差异,年轻人对于爱情多了一份思考,想要更给多的安全,这是无可厚非的。

        爱是什么,爱是同一,爱是求异?黑格尔认为爱是合二为一,这其实与黑格尔本身的哲学体系有关,他并不是单独谈论有关爱的主题,而是将爱放在“否定哲学”的体系中,不断地否定从而进行肯定。从概率上来说,很难达到黑格尔所说的完全统一,作为个体,你并不清楚否定到什么程度才能达到完全的肯定。巴迪欧所持的观点是爱可以一分为二,爱是两个人的相遇,创造出更多的可能性,他提出了“爱是共产主义最小的单元”的想象。

        无论在恋爱还是在婚姻中,我更倾向于巴迪欧“一分为二”的观点,两个灵魂的碰撞,创造出更多的可能性。我更喜欢这种感觉。一段好的关系,是相互成就。它不是占有,不是唯一。在当下的现实恋爱关系中,完美的关系一定是基于阶层的对等,学历要求、物质要求、家庭背景等客观物质的限制,个体主观上是为了给未来的生活加一层保护锁,如果往深了点看,这是在追求两个人的阶层平等,也就是常常说的三观相符,在物质等外在条件的满足下,很大概率上是可以达到双方的阶层平等。十七八岁时候的爱情,是想要完全占有。可随着年龄和生活阅历的不断增加,会否定之前所持的爱情观。我也不认为爱是一种主动的被动,爱是基于独立完整的人格而进行的两个人的创造。

        爱和欲可以分离吗?这让我想到昆德拉在《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中笔下的主人公托马斯,精神和肉体分离的爱,像羽毛一样轻,没有重量,飘到天上。爱情的责任所承载的压力,却感受到生命的重量。

        苏格拉底是将爱分成不同等级的阶梯,男女之爱是最低级的,进而是男男的爱,最高级的爱是真理和知识。苏格拉底一生在追求真理,生活上也要求自己如哲学家践行。说到小时候看过的一部剧《梁山伯与祝英台》,在情节中所体现的有关爱的层级正好与苏格拉底的观点是相反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因为真理和知识,因为求学而相识,在未识破祝英台女性身份之前,两个人相爱了,这是男男的爱,最后是男女的爱。在汪民安老师有关爱欲的论述中,虽说是哲学理论,并非是有关的技巧或者经验之类,读了之后,对爱有了更多的思考和理解,好似进行了一场大脑风暴,有一张极度舒畅的感觉。

        最后,想说,无论什么关系,保有自己的独立和思考,各自努力,顶峰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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