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腹编录《隐窟杂志》一则,余八则,我观网络上基本没有此书的资源,遂整理于此,稍加点评。
整理时参考《说郛》十八卷九十六页(委宛山堂刻本,哈佛燕京图书馆藏本)
关于《隐窟杂志》:花十几分钟读读前朝的逸事,我想还是不错的。
《三雅》
阆州有三雅池,古有修此池者,得三铜器,状如酒杯,各有三篆曰:伯雅、仲雅、季雅。
或谓刘表一子好酒,常制三爵,大受一斗,次受七升,小受五升。赵德麟恐是盛酒器非饮器也。余以问曾存之,存之言:古人躯干大,升合小。王仲弓伤寒证治论汤剂注云:古方三两当今一两,三升当今一升,然则存之之言信矣。
余按广韵㿿字注云:酒㿿,雅同音。则雅字盖借用三雅,乃杯也,无可疑者。
注:三雅池:在今四川省阆中县
评:
本文为温革考证三雅铜器是干什么用的所做的笔记,他寻访友人,查阅资料,最终确定那铜器是酒杯。
文中引用了医书中对古代药方剂量的考究“古方三两当今一两”。按照北宋一斤约640克,秦汉一斤约220至250克。三两当一两,还真差不多。
即便如此,东汉末年的一斗也有现在的两升了(大号瓶装可乐),大是大了点,还是可以用来喝酒的(笔者和朋友斗酒时,就用过不锈钢盆,证明一个人能喝,除了喝得多,杯子大也同样重要,哈哈),更何况此物装饰性可能大于实用性。
至于最后的论据,是《广韵》里的㿿字,此字与雅同音,是酒杯之意。如此,伯雅、仲雅、季雅就是大中小三杯子了。
二零二一年五月二十三日,午后,连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