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前的那天上午,当写完人生中最重要的那张语文试卷后,我以为选择了理工科就不会跟写作有任何关系了。因此,我也真心感到高兴。实际上,在高考后十余年内,写作的确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近几年,随着工作性质的变化,工作内容和要求也随之改变,从以前写代码的“键盘侠”逐步转向管理方面的工作岗位。于是,与写作又再续前缘。由于学生时期坚信“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人生格言,我患上了严重的偏科症。结果风水轮流转,偏科的后遗症最终还是展现了。
那是我第一次拟稿文件的痛苦记忆。当时,才转到管理岗位工作,领导单独为我布置了拟制文件的工作。我自然十分重视,在网络上检索、学习了不少范文,并结合实际情况完成了领导交办的“作业”。然而,本来自以为满意的“作业”被领导狠狠的批评了,并要求重写。当第二稿、第三稿被无情的退回后,看着稿纸上密密麻麻的批改意见,我脑子已经懵了。后来也不记得文稿经过几次修改,领导也才最终定稿了。在切身体会这段刻骨铭心的经历后,我也悔恨从前没有遵从语文老师的教诲,把语文的基础大厦修牢。如果故事到此就结尾了,那还算是半个喜剧。正当这段不愉快的记忆逐渐淡化的时候,一次偶然的事件给我晴天霹雳。
有一次路过该领导办公室,听见他在与其他领导闲聊。谈话内容中居然是我那次拟稿的糗事。他津津有味地向他人对我的短板说三道四。当时,我就愣在办公室门口,恨不得赶紧找个缝钻进去。后来,我还从不同人员口中得知那位领导讥讽我写作水平的事实。为此,我对写作产生了抵触和害怕的感觉。
几年过去了,虽然写作水平有所提升,但每次接到起草文件的任务,我会怕得要死,神经高度紧张。完成任务的过程也是一种煎熬,常常坐在电脑面前几十分钟憋出来百余字。非要拖到最后时刻,自己才能鼓起勇气、集中精力,磕磕绊绊地勉强交卷。
如果人能当一辈子鸵鸟,遇到危险困难就把头埋进土了,从而起到化险为夷的功效。那固然很好。但关键问题在于人不能一辈子当缩头乌龟。这次参加训练营,也是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乘着一次喝酒醉机会,“勇敢”地报名了训练营。舒适区内很惬意,但不能应对风雨莫测的变化,应对四面八方的挑战。跳出舒适区,也许是缓解危机,减低风险的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