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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八日,老年大学诗词班开课了。算上我一共19人。
八月三十一号那天上午我去报名,当时在我之前报名学诗词的只有10人,算上我共11人,学校说,报不到15人就不开课了,已经报名的人要么退钱,要么转专业。要我下周二也就是今天去看看,上课的教室在203。
今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准备早上7点半从家里出发,8点钟到学校。心里想诗词是学不成了,就这么几天能凑够5个人?我在心里笑了笑,笑自己够痴、够傻、够天真。
其实,前些年我报过诗词,但由于后来没时间学,中途退了。
那个时候班里的人很多,人也都和善,老师非常慈祥,也不摆架子,不会冷落任何一位同学。课讲的好,班长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词写的也别漂亮。据说那个老师因为年龄大不干了,深感可惜。当时候,老师把自己的邮箱写在黑板上,让大家记下来,写了诗词就可以发在老师的邮箱里,他给改。当时候,我写了一首,他说,对仗有瑕疵,押韵也不是太好,还得好好练习。过了几天,我又写了一首现代诗发到老师的邮箱,老师回了,说我这首诗写得好,给我发在《东篱报》上。这事,我一直记得。
所以,我今年一来报名就找这位老师顾老师,瘦高的歌,和善,会和每一个同学说诗词的人。我天真地认为现在教诗词的还是顾老师。其实不是了,他因为年龄太大,身体不适,辞职不干了。
我在二楼转了一圈,一路看到钢琴班、舞蹈班、书法班,没看到诗词班,只有找回去,找203,结果还真找到了。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一个很胖、肚子很大,大约六十来岁、脸膛黝黑、衣着并不十分讲究的人在教室里和其他人说着什么。
他是老师吗?我想。他和其他人唯一的区别就是他站着,别人都坐着,他站在一个坐着的人的面前讲着话。
我走进去,靠北面都坐满了人,我就往南边的空位上走,找了个空位坐下来。我用手轻轻拂了一下桌面,干净的,手上没有一点灰尘的痕迹。我坐下来。
然后班长点了名,那个我认为可能是老师的人讲话了,说:“我叫刘丰,诗词是我自己学的,就是因为爱好。”他讲了一个很有趣的故事,教室里的人都没有说话,很静,就像上高中时的样子,大家都听的很认真。
然后他讲了平平仄仄,讲了“风雪夜归人”这句是整首诗的魂。说写诗不是从第一句开始的,想出来了精彩的句子,你得看把它放什么位置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