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思琪摘下耳机,竖起耳朵仔细听,办公室外面好像一直有悉悉索索的声音。
“是巡逻保安吗?”她心里嘀咕着,好像刚才有人走路过去了,好像也听到说话的声音,但摘下耳机又什么也听不到,凝重的空气里好像只有自己敲击键盘的声音。
皱皱眉,手机显示1点49分。
“该死,到底是真有动静,还是我脑子里的噪音?”思琪把手里的文件扔在台面上,从座位站起,一手扶着僵直的腰,一手放在胸前,一阵心慌涌上来,“不会有小偷吧!”公司近期有好多同事丢了东西,大到电脑,小到抽屉里的开工利是。听说是之前开除的司机回来做的案,因为离职时没有及时删除人脸识别登记。
思琪脑子里快速闪现了好多刑侦剧的场面,尤其是《重案六组》中一集女生宿舍八尸案——
凶手原本只想偷盗,没料到房间里的灯忽然打开,面孔暴露,杀意顿起,无人生还。
“嘶......”思琪悄咪咪重新做回椅子上,头往工位的围挡里低了低。
“别胡思乱想了,还是赶紧搞完,赶紧回家睡觉!”话是这么说,但是注意力很难集中在电脑屏幕上,这个方案她改了30遍了,已经生理性厌倦。
手机震了一下,她看都没看,这个点只能是老公发来的。
“你怎么还不下班?这么晚,不要命啦!”看到这条信息,思琪不知道是该感到安慰还是无奈。
犹豫了几秒,回复道:“你别烦我,你也帮不到我。”
是啊,要命就要不了工作,今天这材料不赶出来,明天上午的汇报会就得开天窗,公司本来就裁员......
“为什么我嫁的老公就没有说‘这工作太累,咱不干了’的底气?”
“算了,指望别人,真没出息。”思琪再次戴上耳机,选了最喜欢的苦情歌歌单,“希望3点前能搞完,回去还能睡3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