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早起又敞亮的清晨,带着说不出的满足感,人生又到了具体且清晰的阶段,我完完整整的面对自己,清清楚楚,不带一丝的猥琐。实际上,我喜欢这样完整的自己,就像我的发型,不需要用刘海修饰我的额头,因为额角的伤疤是儿时的印记,而那些什么皱纹,什么眉都属于我,完完整整的我,如果谁要是乱加评论,我必须向他竖中指:“让你管!滚!”
不知道是得到还是失去,我总感觉在那些迷迷糊糊里自己不断在得到,又不停在失去,最终一遍遍用理智和清醒找到自己,就像做一道奥数题,最终的答案其实非常简单,就是用化繁为简的思想,用朴素而简单的道理去破解、征服一切。
昨夜,和姐姐姐夫聊电影《乱世佳人》,人性的立体与复杂在郝思嘉的身上展露无余,一部经典名著的意义就在此处,于人生的拐角处治愈一个人,一段过往。年少时我不理解作者为什么要写郝思嘉如此猥琐的一面,只有成年后自己也曾猥琐,在一个那么美丽女子身上理解自己的猥琐与不堪,然后与自己和解,这就是经典在如何不断治愈我们。真正打动人的是她的果敢与坚韧。在余生的长河里,那些人生的养分将不断给予人前行的力量。到一定年纪,我们终将热爱如郝思嘉一般立体而真实的自我,我们会摒弃一切修饰,热爱原原本本的自己。
这是一个美好的暑假,在自洽里完整。在同学、亲友的饭局里觥筹交错,我偶尔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十分十分热闹的人。我不加掩饰的喜欢自己感觉漫灭成了他人不加掩饰的喜欢我,我感觉到被簇拥着被喜爱着。现代人的不善社交、疲惫、焦虑与迷茫映衬着我的落落大方、烟火气、通透与被宠溺。我非常满足,以至于滋生一种绝对的要打破一些旧习的力量。我终将知道:治愈人心的永远是被偏爱。
从被别人捕捉到我的需求到我学习去捕捉并满足别人的需求,我发现自己完成了质的跨越,而一个人一旦拥有了满足别人需求的能力也就会成为绝对的核心,并浑身充满力量。
我斩断了所有的情绪,只是去聚焦别人的需求,学会和长辈友好相处,去感受别人的付出,去回应长辈无处安放的爱与关心。我斩断了所有的控制,为孩子提供所有一切我可以提供的,而不去管能否收获结果,只在被冒犯的时候坚定站在自己这一边说“不!”过度付出等于找死,有点类似股市。动作必须有效,否则安心持有或空仓都是不错的选择,上蹿下跳必定死路一条。
我感觉这些年都被骗了,傻乎乎的,这是时代的集体催眠,大家都知道自己睡着了,但是没有人敢醒来。而我在市场经济的博弈里,悄然醒悟。我记得自己人生有几次这样的醒悟,第一次是2007年年初,有一次是2012年年初,最近一次是现在。人生总要靠自己去醒悟,完成人生的洗礼,然后走上新的路程。对一些过往说永别。女人是可以和郝思嘉一样战斗的,而且可能是更好的战士,我们绝大多数时候可以和男人一样上桌,且大部分时间并不需要男人,因为男人影响我们拔刀的速度。况且男性展现出来的殷勤原本非常廉价,倘若需要,花点钱去做个发型,组一个饭局,赴一场亲友约会都可以把情绪价值拉满,被簇拥到绝对相信自己的魅力。
孩子到了青春期,学会看见,稍加指引,无条件满足,告诉他们:可以失败,可以迷茫,可以懒惰,但最终要对得起这仅有的一次人生。人生尽可以大胆一些,肆意生长,只要没死,永远在青春期。
读一些新书,《真实之书》和《我的二本学生》都很不错,我喜欢去除浮华之后,诉求本源的东西,那种带着对人生审视的角度会让读者更加聪慧。那些读过的书思考过的问题终将化成一个人的谈吐与智慧,在社交场合或是股市里变现。而变现带给人的满足感是任何人画大饼无法比拟的,于是进一步了解了虚与实,我靠着对自己的相信去一步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一切正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