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们吓得连退好几步:“她真的是杜歃?”“杜歃是个小姑娘?”
真正的杜歃笑了笑,尖牙十分惹眼,随便几刀,假杜歃的心脏被挖了出来,假杜歃躺在地上,杜歃拿着心脏摸了摸,收回笑容撇撇嘴:“算了,搞不懂二哥你的乐趣,别装死了行吗?”
杜歃扔掉了心脏,姜楷升怒火冲天地走过来喊道:“编号160903!杜號!有人保释!”
杜號名字一出,所有人都感到畏惧,医生和高仁弑更不敢相信,杜歃扔掉匕首带好帽子,走过去踢了阿號一脚:“废物二哥!起来了!”
“二哥头疼,你好歹拉我一下嘛!”杜號有些撒娇,但杜歃一脸嫌弃。
姜楷升看到假杜歃的惨状,冲杜歃喊道:“喂!你是什么人?敢在监狱里杀人?!”
杜號缓缓起身,走到假杜歃的心脏前,蹲下身摸了一手血,闻了闻然后撩起头发:“只是玩玩而已,怎么,想动我妹妹?”
露出眼睛和尖牙的杜號让众人生畏,但姜楷升并不在乎,他甩出电棍走上前,杜號晃晃头:“哎,来了这破地方之后破例了太多次了,就像那个谁说的,我原本只跟强者玩的,哎!”
姜楷升握紧电棍,杜號抄起假杜歃的心脏,一下子怼在电棍上,虽然感受到了电流,但杜號反应很快,一拳打在姜楷升的脸上,姜楷升没站稳,杜號一个熟悉的回旋踢将他放倒,然后回身对大家讲:“嘻嘻,有机会再一起玩吧~”
杜號把始意戒指递给杜歃:“小白,这是二哥给你的礼物。”杜歃一听还有些嫌弃:“哈?从监狱里出来还要带个伴手礼?”不过她还是接过了戒指,嘴上嫌弃,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杜號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放下了头帘,杜歃也脱掉了警服,二人走出去的时候,一个穿西装戴眼镜的男人靠在车旁。
“哟!哥!”杜號挥挥手,杜须抬头看见二人身上的血迹,从口袋里拿出两个手绢扔给二人:“擦干净点!要去见父亲呢!”
二人接过手绢,笑着上了车。
黑鬼市,一处烂尾楼,杜须停下车,三人走下来,楼里有很多的流浪汉,他们的外表迷惑了所有人,眼神才会出卖他们,他们恶狠狠地盯着三人,三人毫不在乎地走进去。
电梯间门口,三人需要轮流扫描指纹、虹膜和声带,在都确认完后,电梯间的门打开:“杜须、杜號、杜歃准许进入。”
电梯一路下行,到达最底层后,三人走出来,十几名保镖齐齐鞠躬,坐在正中间等待他们的,是个老头。
“阿號回来了?”老头的声音很低沉,杜號低头道:“是。”
老头缓缓站起身,左手上的金戒指显得格外惹眼,他一步步走到杜號面前:“听你妹妹说,你过得不是很好啊。”
“并没有,我玩得很好。”
杜歃笑道:“别胡扯了!我去的时候二哥被人压在地上打,又不是打不过……”
杜须推了杜歃一下,老头伸出右手掀开杜號的头帘,看到被假杜歃用锹造成的伤口,左手猛地一挥,戒指直接划过杜號的右眼,从颧骨直到额头,一道血红的印记留在了他的脸上。
杜號疼的咬牙,但不敢动,任由血液在脸上滑落,杜歃吓了一跳,有些站不稳,老头看向她:“怎么?害怕了?”
杜须揽过杜歃:“没有,父亲误会妹妹了。”
“是吗?”老头回手一个巴掌打在杜须脸上,杜须的眼镜掉在地上,杜歃更害怕了,但她也不敢动。
“从今天起,你们三个就是杜家的接班人了。三头鲨的名声早已名扬千里,但是你们要知道,杜家的人是无所畏惧的,不怕生,不怕死,但凡有一丁点的畏惧和退缩,都会让你们走向灭亡,知道了吗?”
老头故意点了杜歃一下,又说:“而且,杜家的人,从来都不会输。”
说着,老头瞪了杜號一眼:“该做什么你们心里应该有数吧?”三人低头:“是!父亲!”
三人再次走进电梯,杜號用手擦拭脸上的血,杜须把擦过眼镜的手帕递给他,又看了看自己手中出现裂纹的、沾有些许血渍的眼镜:“杜歃,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乱讲话了?更何况,你不知道阿號到底是因为谁的烂摊子才进了监狱?”
杜歃畏惧父亲,她没想过父亲对哥哥们丝毫不留情,她带血的手有些发抖。
“好了好了,小白还小,表演还没开始,她只是先学会了展示作品罢了,哥你别说她了。”杜號又舔了舔手上的血,整个人略显亢奋。
“还小?你能不能别再惯着她了?!你和我懂得处理尸体的时候有多大?”杜须很生气,一向沉着冷静的他都变得不淡定起来。
杜歃抿抿嘴,却也笑道:“我还得指望你们呢!别太废物嘛!嘻嘻嘻!”
杜號闻着手帕上的血腥味:“没关系,父亲说的也对,杜家人不应该输的,看来我得改变我的原则了,只是……会无聊一点,不过也罢,刚才玩的够爽了。”
杜须一把抢过手帕扔到地上,拿出杜歃带血的匕首递给她:“别玩了,该做正事了。”
电梯门打开,杜须的眼镜上两三条裂纹,半片血渍,杜號的头帘全部掀起,右眼发红,血痕还留在脸上,杜歃的手紧紧握着匕首。
杜须告诉那些流浪汉:“从今天起,杜家换主人了。”
地下,老头和部分保镖们躺在血泊之中。
流浪汉们左看右看,看到三人血淋淋的手,看到躺在电梯里的保镖尸体,齐齐下跪,三人笑着,露出如鲨鱼般坚韧的牙,三头鲨重现于世。
“你说他出来了?”恶龙坐在沙发上接电话,手里玩着一把刀,“是。”苍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好,杜號,三头鲨,我会去好好会会他们的,至于你,好好收拾那两个狗腿子!”说着,恶龙把刀狠狠扎在沙发上,泡沫被挤压出来。
三头鲨的存在让警方也开始注意,但根据踪迹派去抓捕的警察无一返回,连三人的脸都成了警方的迷,三人无一例外成了黑白两道全都退让的势力。
地下酒吧里烟雾缭绕,是是非非的人都坐在里面。
“你们是没看到!须鲨就是个典型的斯文败类,别看他穿着西装戴着眼镜,动起手来丝毫不虚啊!一个小小的刀片就能取下数十条人命!怪不得是三头鲨之首!”
“那虎鲨也是个疯子!听说他脸上多了个疤之后就再也没手下留情过!嗜血的样子就像个变态食人魔!”
“公牛鲨呢?”“那人居然是个小娘们!不过丝毫不亚于其他两个人,一个女人,一把匕首,竟让所有人都不敢上前!是三人中杀人最多的!”
“好像有人提到我们哎!”杜歃的声音传出来,一把匕首破帘而入,正中其中一位酒保的头颅。
“嘻嘻嘻嘻嘻!我喜欢他们,他们发现了我的改变!”杜號不再拘谨,病态的本性通过语气展现的淋漓尽致。
杜须拉开帘子:“听说冒充我妹妹的人曾经在这里厮混,那冒充我们俩的呢?”
酒吧里的人躁动起来,一半畏惧三人,一半也想看看三人到底什么本事。
杜须打头,站得笔直,杜號和杜歃跟在后面,杜號抓弄着头发,杜歃甩着手里新的折叠匕首。
三人坐在吧台正前方,杜號挥挥手:“来吧,一杯新鲜的血液。”
酒吧后面的酒保还看着那个被杜歃一击毙命的酒保,不知从何下手,一个肌肉男走到杜號旁边坐下:“不过几个毛头小子而已!用你的名声是看得起你!”
杜號笑着看他:“嘻嘻嘻!那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咯!”
杜號的笑声让肌肉男听的不爽,拿过旁边的酒瓶一下摔在桌子上,手里握着剩下的瓶口逼向杜號,酒吧里的人顺势站起身来,都拿上了趁手的武器。
杜號举起双手从座位上站起来:“喂喂喂!只是想喝点东西而已……还得自助嘛?”
杜號左手挡住肌肉男的酒瓶,右手抄起旁边酒保调酒用的搅拌棍就插进肌肉男的脖子里。
杜歃跳进吧台,拔出那个被自己扔的插在酒保额头上的匕首:“二哥,别因为你的无聊就让我们也无聊嘛!”
杜须叹了口气,干了旁边不知是谁的半杯酒,右手一甩,一个刀片从袖子里滑落握在手中,回头起身开始了他的表演。
三人和酒吧里的人打成一团,杜號像以往一样,越战越勇,是那些人不愿意靠近的存在,那个肌肉男拔出脖子上的搅拌棍,走向杜號:“你就是虎鲨?”
还没等杜號说话,肌肉男抄起旁边的椅子就砸在杜號的身上,杜號被打了个踉跄,栽倒之前一个回旋踢站稳脚跟,肌肉男的脸被十足的力量踢中,头骨碎裂,肌肉男瞬间失去了意识。
杜號走过去擦拭肌肉男被搅拌棍插伤的脖子,放在嘴前舔了一下随即又吐了出来:“呸!亏了亏了!”
“哇!二哥你真的不是一般的恶心!”杜歃一边嫌弃他,一边用两把匕首做剪刀一样砍掉一个人的手,惨叫声响彻整个酒吧。
“你就不能安静点?阿號都没你吵!”杜须拿着小刀片,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直接割断面前的几个人的喉咙,那些人根本喊不出。
杜歃翻了个白眼:“你知不知道躲开硬骨头割断一只手有多难?叫声多好听!大哥你年纪大了,有代沟!是吧废物二哥?”
“啊!哈哈!”杜號的前胸被一人拿着玻璃碎片刺中,痛的喊出来,却没有痛苦皱眉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笑容和更强大的反击:“对对,小白说的对!”
刹那间,整个酒吧都安静下来,地上一片尸体,还遍布着一些碎尸,杜须扔掉刀片拿出手帕,捂住鼻子走了出去:“你们去拿东西吧!我怎么会有喜欢这种味道的弟弟妹妹?”
杜號正用杯子接那些人的血液,杜歃玩弄着一只没了主人的手,二人抬起头相视一笑,走进仓库,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金库,和无数的钞票现金。
得到的钱可以让三兄妹随便花,杜须不差钱,他自己有独立的生意,把钱都给了二人,杜歃和杜號平分,杜歃拿着钱去疯狂消费,除了必须凶器以外,买了些衣服、包包和珠宝首饰,不杀人的她看起来和普通女孩没什么不一样。
向立市第一监狱,医生、苍蝇和高仁弑得到保释,医生和高仁弑身上都有些伤,苍蝇一脸傲气:“哈!肯定是恶龙哥保释的我!你们两个都等死吧!”
“来的正好,我就是要找恶龙,实在是太无聊啦!”杜號的声音传出,三人吓了一跳。
杜號的头发不再挡住眼睛,崭新的大伤疤也露出来,“小白脸?”医生瞪大了眼睛,杜號笑了笑:“嘻嘻!我父亲不让我输了,手都脏了,没办法嘛!不过突然想起来在这好像还落下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对吧?”
医生和高仁弑也相视一笑,苍蝇不敢作声,杜號拍了拍他的肩:“别怕,我妹妹没来~”
四人来到黑鬼市,被杜须撞了个正着,杜號安置了三人,和杜须离开。
杜须拉走杜號:“阿號!你怎么回事?”杜號耸耸肩:“没怎么啊,只是憋的太久了,突然想起来我好像惹怒过某个人,肯定会很有趣的!”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杜须一把把杜號按在墙上。
杜號皱皱眉:“怎么?交个朋友都不行?”
“你那么听父亲的话,那你现在在干嘛?父亲不是说过吗?我们三个人是一体的,多余的都是累赘!”杜须狠狠地抓着杜號的肩膀。
“大哥二哥?”杜歃刚好赶来:“废物二哥!你到底去哪了?你知不知道你不在,我和大哥有多难熬嘛?”
杜歃打开抓着杜號的杜须的手:“干嘛?你要把二哥怎样?”
“你他X什么都不知道!滚一边去!”杜须气上心头,推开了杜歃,杜歃不仅躲开还用匕首抵住杜须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