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天,晚饭后沿河边散步,经过淮剧博物馆面前,一阵花香悄悄袭击,我踉踉跄跄。
原来身后两丛腊梅树,花香像兔子,络绎不绝,蹦蹦跳跳往外跑。
我站稳了,深呼吸,花香沁人心脾。
可我,贪婪的,瞬间成了饕餮之徒,不但要闻花香 ,还要看花容,偏偏夜灯不解风情,给腊梅裹上一层朦胧薄纱,叫我看不真切。
于是,隔天中午,我径直走到博物馆跟前。
阳光底下,除了腊梅娇艳欲滴,还有红果子灼灼,张灯结彩,迎接新娘子一般喜气洋洋(当年我两个嫂子结婚,就是从水边木船踏进我家草门)。
真是意外收获。
我朝三暮四起来,丢开腊梅,追逐红果子。
怎么形容呢?火棘果被太阳涂抹一层釉彩,比火热烈,比豆蔻靓丽,比鸡冠生动,一个红果子就是一个生动的音符,密密匝匝挤在一起,被光线一缕一缕串联,又被风一路弹奏,接着,歌儿破空而来,歌儿舞动云朵的色彩,歌儿飘散腊梅的香。
还有比这更火红的歌?
鱼儿被歌声吸引,纷纷穿上太阳赏赐的金缕衣,在水面敲锣打鼓,跳上跳下。
所以,我看到的河水啊,金光闪闪,煮沸了一样,一切云情花意,宛然其中。
这都因火棘果招惹。
火棘果的红,与河边柳丝等长。
火棘果的红,与河边鸟鸣等响。
既如此,不妨看做相思豆,愿君多采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