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三四个月跟了我们,现在两岁了。抱在怀里的时候,就像孩子一样。
我更了解狗了,因而对所有的狗更多温情。
深夜的狗叫,让我知道其实这种温情是很有限度的。
我醒了,小熊熊也醒了,“那狗吵死了!”她迷糊地说“下去打它”。我穿了上身睡衣,到隔壁窗台观察。叫声空旷,狗应该是在街道上。
春夜还是清冷,我又加了衣服,手执木棍下楼。又捡了三个拳头大的石头。两条狗,围着白色小轿车,窜进窜出,我看不出因为什么。但我还是掷了过去。尖叫一声,狗奔逃离去。
没有砸中,但我当时真是充满恶意,下了死手。
经过这事,我自封的爱狗人士可以不用提了。狗当然有恶狗,我也有杀心。普世的温情,原来不过是自我陶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