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春天真的要来了。窗外的风呼呼作响,把吹倒的电瓶车摔的发出报警声。不过,前几天北京还下了一场雪,大概算是二零二二年的第一场雪吧。这个节点发生的事已与几年前十分不同了。记得一八年一九年的时候,那时的世界好像有一种喧嚣,有一些人群之间蒸发着的汗水,有一些提着包乘着菜或者乘着电脑乘着课本的身影。那时,有些画面匆匆而过,只留在了眼角的余光之处,或者在你寻找某个公交站牌的注意力的间隙。彼时,你对未来的想象也许是自己的工作,居住的城市。这些变化当然也在发生着,但时至今日,那些不起眼的只影片碎的的画面,却换了个装扮,就好比漂泊在北京,家乡的烧肉和辣菜,变成了北京的烧烤和凉拌菜。这片碎的画面已变成了一种符号,他是那个一八一九以及往些年的电影转场镜头,你已记不得某个下午发生过那些故事,但是那种感觉已化作你今日情感体悟的一部分了。
世界很大。小时候觉得,世界就是这个屋子,这个村庄,这个街道。长大了觉得,好像屋子外面的才是世界。但这屋子外面的新鲜事,它已随年龄的增长愈加不那么新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