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失眠了,是我最近以来第一次如此严重的失眠,从十二点钟不到,拖拖拉拉到三点多钟,仍然没有丝毫睡意,心态从开始的没太在意到开始焦虑,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甚至都想着通宵算了,最后好歹是看着视频听着声音睡着。
想来晚上还是思虑太多了,或者说太爱幻想了,从一件事或者某一个奇怪的念头出发,在脑袋里开始不停幻想,津津有味乐此不疲。国鑫说我这是非常极端的阿Q式自我安慰,诚然不能反驳,不过在我自己看来,这更像是一种被动的行为,或者说下意识的行为,并没有主观意识上“我要开始沉溺于自己的幻想中来”这个由头。
又想起来我似乎做过很多同样虚幻不可名状的梦。有很高很高但是全是门,一层层叠起来的房子,里边断掉的舌头跟没有字的信。有能找到让人惊讶的好东西的垃圾堆,还有它下面的周围是不知名液体祭坛一类的东西。有很多个并列的世界,这个世界里的普通的老头可能是下一个世界的另一个关键人物,到最后发现好多世界在像魔方一样不停移动。
这些奇怪的梦有的我还记得很多,有的只是模糊的印象。把这些梦写出来,应该会是很多惊险刺激的奇幻故事,乃至抵得上爱伦坡的恐怖世界。只是它们大都太碎片化,零零散散,让我怀疑是否真的在我脑袋中出现过。
可能我的脑袋里有一座囚笼,囚禁着这些虚妄奇幻的梦,只有在夜里,在深夜,我对大脑的掌控少了许多时,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才会一齐迸发出来,塞满我的脑袋里的每一个角落。它们不停排列组合,千万种荒诞不经,不可理喻的排列方式层迭出现,又一层层胡乱叠加,构筑成我总也记不住的梦境。等到将要天亮,它们才慌乱回到囚笼,留下零零散散一地碎片,只得让我窥见一斑。
顺带一提,今天比较值得纪念的是,人生第一次吃了钟薛高,即便我不是跟风的人,别人请客还是不太好意思拒绝的。可能是口味原因,个人感觉其实没有五块钱的好吃。同事说,你这个人就是享受不了好东西。
但是我觉得,五块的其已经挺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