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_花生
打算下班买两斤水萝卜犒劳犒劳自己,最多再来根黄瓜,蘸着豆瓣酱吃,那味道一定好极了。对,不是披萨香槟,没有牛排红酒,我口袋里的“票票”和我所在的地方决定了我的生活方式,但我很庆幸,也该窃喜,最后,是我选择了生活,我想我会拥有一种成功——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度过一生。
说起工作,对我来说似乎没有什么概念,这和毕业前所想的完全不一样,我曾这样设想了几种可行方案。
一和好友去北上广大城市租间地下室,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唯一不变的是还能够和好朋友同吃同住同悲同喜,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阻碍都可以几个人商量着来,我坚信只要是困难就都会过去……所以从害怕过未知的生活,但最后好友都跟着男友走了,所以方案一破碎。
二去北京,一个人开始北漂,过着“无人与我立黄昏,无人问我粥可温”的空巢青年生活,如果在北京,那我住的地方肯定远离城市中心与工作地点,每天的通勤时间成本甚至要四五个小时,每天除了上班睡觉,其余时间就是在去地铁站的路上或者在地铁上,没有闲暇也没有过多的精力去社交或者娱乐,那我工作是为了什么?吃饱饭?我的生活呢?我怎么甘心让我的生活都淹没在行走的匆忙里,那或许是别人的追求,但绝不会是我的,与现实比我更爱我自己,所以,方案二失败。
三留在一个小县城里,唯一的理由就是为了一个人,为了他留在一个距家一千四百多公里的地方,我曾冲动的以为我会这样做,或许在五年前我能这样做,但放现在,就父母这一项就足够我拒绝的,我想我是一个可以没有爱情的人,爱情萌发的太早,也衰退的早,很多时候想要的感觉自己能够给,但是父母没人给的了,更没人能够代替,这世间所有的爱都指向团聚,只有父母的爱指向别离,那我愿这别离能少一次就少一次,既然无法爱的不顾后果,那就说明我们都过了孩子的年纪,就像微博中说的92年以后的人已经步入中年了,我们再也不是只强调自己感受的少年了。
最后,我还是回到了爸妈所在的县城,走进了报社的门,这所有的一切唯一和我曾今设想的一样的是,以后的工作和文字打交道,这点我总没有对自己食言,就这样我开始做起了编辑,记者有时还扮演文秘的角色,我没抱怨过工作的繁琐和加班,但我怪过自己,当初大一学公文写作的时候为什么不好好听一听。为什么学校开设了新闻写作的课程我却总想着逃课,如今的挑灯夜战,买书补习这方面的知识,难道不是在还我当初逃课睡觉欠下的债?所以任何时候的任何学习你都不知道在将来的哪一天能够用到,所以都不白学,当然除了数学,我这一生最深恶痛绝的科目。除非你是数学家,或者研究导弹原子弹核武器需要数学计量之类的,否则你只需要知道店家找你的钱对不对就可以了。
用工作来实现人生价值的人都是伟人,大多数的人们是通过工作来换取自己的生活需求,但是作为普通人也该有自己的追求,哪怕是不被人看好的目标,这样到你奄奄一息要离开人世的时候你还会觉得我这一生都在为某件事而努力,不单单了吃饭,为了睡觉,为了活着。哪怕最后你说我这一生都献给屋后那片花园了,那我想你以后肯定会上天堂的,上帝是不会遗忘有生活的人。我们也该记住生命中每一个努力朝自己所塑造的梦想王国前进的人,不强调生活,只在意生活。
而我、正在建设我的花园,还有我的草屋……
注:图/头哥